陸夏當即愣在當場,“怎麼會是她?”
“沒有舉報的理由是吧,”俞小榮說道,“走吧,咱們先去把店門開了再說。”
過度驚嚇之後,兩人鬆懈下來,都感到說不出的疲倦,一路沉默地走回了縫紉店。
常麗歡和邵佳茵見到陸夏和俞小榮回來了,就從小郭的店裡出來了。
見陸夏已經把解封通知書拿了回來,常麗歡擼著袖子,站在門口朝著吳桂英那邊的店裡大聲地說道,“我們早就把證辦下來了,就是沒空拿,有些人就是不相信,真壞!”
俞小榮皺眉,走過去把常麗歡拽了過來,對她道,“先把封條撕了。”
沒有足夠的證據,不能斷定就是人家乾的。陸夏手裡已經有從工商所要回來的電話號碼,只要查到戶主是誰,就知道電話是誰打的了。
幾個人接著動手撕起了封條。
這封條從貼上,到撕下來不過兩個多小時,底下的漿糊都還沒幹透呢,所以封條特好撕,一撕就下來了。
俞小榮又去屋裡端了半盆水出來,拿了抹布把門框子上的漿糊都給擦乾淨了。
陸夏則跑去商貿城買了個專門裝營業執照的邊框來,把營業執照裝上,端端正正地掛在了牆上。
商貿城這邊人來人往,並沒有人關注縫紉店被查封的事,這件事情似乎很快地就沒了痕跡。
但是不知道誰舉報的她們,俞小榮和陸夏到底沉不下心來,就連今天說好的,去辦商標的事情,倆人都沒有心情去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陸夏怎麼著都咽不下這口氣,她對俞小榮道,“俞姐,要不你給你小姨打個電話,問問她認不認識電信局的人,咱查查這個電話號碼到底是誰的名字。”
俞小榮忽然想起來給自己的BP機繳費的時候,上面會顯示她的名字。
“陸夏,咱們去電信局給這個號碼繳個費,是不是就知道這個號碼的名字了?”
陸夏幾乎要跳了起來,“沒錯啊,俞姐,這麼簡單的事情,還用得著在這兒發愁?”
原本她連午飯都吃不下去,但是這會兒有了解決辦法,她唏哩呼嚕扒了碗麵條,就跑電信局去了。
俞小榮回了店裡沒多大會,陸夏就回來了。
回來之後她沉著臉把繳費的單子拍到了俞小榮的面前。
俞小榮拿起繳費單子,看到上面的機主姓名時,心中猛地一沉,“真是她!”
俞小榮這麼一說,常麗歡和邵佳茵立刻圍了上來,她們看著繳費單子上吳桂英的名字,都驚呼了起來。
常麗歡很氣憤地說道,“舉報我們對她有什麼好處?年前修了三次褲腳都沒收她錢,真不要臉!”
邵佳茵也道,“知人知面不知心,這人太壞了!”
陸夏把繳費單又拿了起來,對俞小榮道,“俞姐,你看好店,我去會會她。”
俞小榮立刻站了起來,“我和你一起去!”
說著就和陸夏一起出去了。
店就在隔壁,兩步就到了,店裡沒有生意,倆人到了門口,推門就進去了。
。了來夏陸和榮小俞是卻到想沒,的客顧呼招來起站要本原,靜有口門到聽,子鞋拾收在正英桂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