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對了，安心做事，越是這個時候越是不能亂，還有，把上次和雲初的事情散出去，得讓廖新輝知道，能拿下重工集團的訂單，你並不是靠低價，得讓他覺得你有後臺。”
“他們現在都在現場，這怎麼告訴他？”
蔣玉棋到底要比俞小榮社會經驗更豐富，她直接道，“打傳呼給峻磊的朋友，先不管他會不會站在你這邊，打了再說。”
俞小榮覺得小姨說的很有道理，立刻說道，“小姨，我馬上打。”
“嗯，快去吧，”蔣玉棋又囑咐道，“小榮，你要記住一句話，越是有權有勢就越得低調，越是沒勢，就越得造勢，但是怎麼造，也是有講究的，越是模稜兩可的東西，越容易被人相信。”
俞小榮心中一凜，她好像知道該做什麼了。
“小姨，謝謝您。”
“別客氣了，有問題隨時給我打電話，去忙吧。”
“哎。”
掛了電話，俞小榮吸了口氣，先給肖立東打了傳呼，又給萬致遠打了傳呼，讓他在有人打聽她的底細的時候，說出她和雲初的恩怨來。
萬致遠收到傳呼之後，仔細地看了兩眼，然後默默地關了傳呼。
此刻的他跟在眾人身後，一起參觀新生產線。
客戶的情緒很不錯，老闆宋華陽也是滿臉笑容，彷彿即將面對的是一個燦爛的明天，但是他知道，參觀結束之後的招待，將會是一場看不見鮮血的腥風血雨。
他不知道自己是應該選擇站在俞小榮那邊，還是要站在廖新輝這邊。
所以，對於萬致遠來說，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分外的煎熬。
他看了老闆宋華陽一眼，接著收回了目光，老闆到底是怎麼想的？
忽然有人捏了捏他的胳膊，萬致遠扭頭看去，是宋青妍。
“怎麼了？”萬致遠停下了腳步，落後了幾步，低聲問道。
“這個。”宋青妍舉著傳呼給萬致遠看。
萬致遠接了過來，傳呼上的訊息是：如果有人說我是靠低價拿下的訂單，方便的時候能不能和他們說一句，聽說她是有背景的，具體是什麼背景就不知道了。
俞小榮想過了，越是這種模稜兩可的話，越是容易被人相信。
小姨蔣玉棋和她說的那句“越是有權有勢就越得低調，越是沒勢，就越得造勢，但是怎麼造，也是有講究的，越是模稜兩可的東西，越容易被人相信。”
所以，她才給宋青妍發了那句話。
萬致遠看完之後把傳呼機還給了宋青妍，低聲道，“別亂說話，這件事得看宋總的意思。”
幫誰，他做不了主。
宋青妍看著萬致遠，眼神里是無比的吃驚。
“怎麼了？”萬致遠問道。
“萬總，”宋青妍嚴肅地問道，“您和俞總的關係，不是很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