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她基本上不回來住,門口的鞋架上卻放著她的拖鞋,換了鞋子,她直接去了臥室。
她的臥室被褥也是疊放的整整齊齊,梳妝檯上一點灰塵都沒有,很是乾淨。
她把包放到桌子上去了院子。
這一次再來小院,簡直是大變樣。
這一段時間金銀花瘋長,肖永盛之前在牆上釘的架子,都已經被掩蓋住了半邊,最後一批花骨朵已經冒了出來,不幾天應該就能採摘了。
整個小院除了被硬化的地方,其他地方用磚頭分成了六小塊,裡面填上了適合種植的土壤,不管是黃瓜、豆角,還是油菜、小白菜,長得都很好。
她婆婆甚至還種了兩棵西紅柿,上面結滿了果子,有幾個正在由青變紅,漂亮的很。
她看著菜地的邊邊角角上還長了些草,就從放工具的地方拿了把鏟子,蹲在菜地旁邊開始薅草。
從前在老家的時候,有幹不完的活,看到地裡長草,她就煩躁,但是現在,她只盼著草能多一點,草多了,就能多薅一會,那樣會讓她心情更平靜。
只是不大會,草就薅完了。
巴掌大的菜地,薅下來的草,還沒兩把呢。
估計她婆婆勤快,見著長了草就薅了。
俞小榮洗洗手,在小桌旁坐了下來,她婆婆不知道在哪裡淘來的戶外椅,坐上十分地舒服。
坐在椅子上,晚風輕拂,映入眼簾的就是生機勃勃的小菜園,俞小榮長長地舒了口氣,紛亂的心情平靜了不少。
看著天色一點一點的變暗,她忽然就想,反正現在也有房子了,若是把作坊賣掉,她至少能拿到二十萬,她拿出一萬來,把剩下的錢存起來,在小區附近開個修褲腳的店,是不是日子也能過得很舒服?
但是,她能割捨得下嗎?甘心嗎?
正在想著,身後忽然傳來一聲驚喜的“媽”,然後一個小小的身影跟小鳥似的撲到了她的懷裡。
撲過來的身影是她的兒子肖衛誠。
“媽,您今天怎麼有空回來了?”肖衛誠又驚又喜。
在城裡養了兩個月,肖衛誠變得又白淨,又水靈,成了個帥小夥。
俞小榮抱著他,摸摸他的腦袋,笑著說道,“忙完了一陣子就回來了,在新學校怎麼樣,有沒有人欺負你?”
“沒有人欺負我,大家都對我挺好。”
身後傳來肖易嘉氣勢洶洶的聲音,“肖衛誠,你胡說,放學出學校的時候,我聽見你們班男生嘲笑你連足球都不會踢!”
肖衛誠靠在俞小榮的懷裡,大聲地說道,“奶奶說了,誰也不是天生就會什麼的,他們會踢有什麼了不起的,他們不也是後來學的嗎?”
肖易嘉氣呼呼地跟個小倉鼠似的,說道,“奶奶說的是沒錯,但別人嘲笑你的時候,你就該嘲笑回去!”
肖衛誠哼了一聲說道,“我又不是狗,別人咬我難道我還要咬回去?”
“媽,”肖易嘉給俞小榮告狀,“你看他!”
“好了,過來。”俞小榮朝著肖易嘉招手,“媽媽抱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