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婷沒好氣地說道,“這倆人可真夠可以的,自己在外面逍遙快活,收麥子這麼大的事竟然都不回來,還想壓給你。賣糧食的錢他們拿了,活你幹了,錢和人情都還是你的,有這樣的嗎?”
“我就是幫著找找人,他們不是說了嗎,這次不用我花錢,頂多費點事就完了。”
謝文婷有些冷嘲熱諷的說道,“頂多費點事就完了?你說得輕巧,去年收秋,你又是搭錢,又是搭人情的,落了什麼好了!”
“我告訴你,這事兒都在咱媽身上,要不是她把老大兩口子弄出去,讓老三出去當兵,這些活哪輪得上你管?”謝文婷喋喋不休,“她把這些人弄出去的時候就該想想這些地怎麼解決!”
“不讓他們出去,光在家裡伺候那一畝三分地有什麼意思?”肖立松皺眉道,“收麥子的事情我心裡有數,你就別再管了。”
“你有數,你有什麼數?”謝文婷急道,“下個月的工資一分不落的交給我,少一分都不行!”
肖立松提高了聲音:“錢錢錢你就知道錢……”
“我不知道錢,你吃的喝的用的,哪來的?”謝文婷盯著肖立松,狠狠地說道,“我醜話放在前面,收麥子,你要是敢給他們花一分錢,我就鬧得讓你全家不安生!”
肖立鬆氣得在屋裡待不住了,站起來就往外走。
“你幹什麼去!”謝文婷追在肖立松身後喊。
“我回老家,今晚不回來了!”
謝文婷急道:“大晚上的你回老家幹啥,路又不好走!”
肖立松沒理她,到了院子裡,跨坐在摩托車上蹬開車子騎上就走了。
蔣玉琴剛接完肖立東的電話回去,結果公用電話的老闆娘又去家裡喊了她。
“立東娘,又有你的電話,這次是你家老二家的打來的,”老闆娘很詫異的問蔣玉琴,“你家這是有啥事兒啊,怎麼一個兩個的都打過電話來了?”
肖立東晚上打電話過來,蔣玉琴從來沒有擔心過,因為她知道老大兩口子都是老實、能忍、不惹事的那種人,但謝文婷就不一樣了,這麼晚了,她打電話過來準是有事。
但是有事,蔣玉琴也不會說什麼,只是說道,“我也不知道,先接了電話再說吧。”
蔣玉琴隨著老闆娘去接電話,沒過多久,謝文婷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文婷,這麼晚了打電話,是有事兒嗎?”
“媽,”謝文婷委屈又著急,“今天大哥打電話過來,說讓老二找人收麥子。我不過插了兩句嘴,老二就生氣地騎車跑了,說要回老家,今晚還不回來了。”
蔣玉琴一聽就知道謝文婷的告狀來了,前世,因著謝文婷家世好,每次回來,嘴甜又會說話,所以她總是向著她。
為此,俞小榮受了不少氣。
蔣玉琴並未問謝文婷說什麼了導致肖立松大晚上的非要回老家。
因為壓根不用問,她大概也能猜出開為什麼大晚上的老二跑回老家來。
她說道,“文婷,你彆著急了,老二回來我好好說說他,讓他到了給你回電話。”
謝文婷要的就是蔣玉琴的態度,憑什麼她在他兒子這裡受了委屈,就要忍著呢?她不痛快,大家也得跟著一起不痛快才行!
謝文婷語氣平緩了很多,道,“媽,你確實該說說他,一言不合就往外跑,這又不是小孩了,你說這像什麼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