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小榮吸了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對陸夏道,“陸夏,咱倆先想辦法修車,儘快離開再說。”
陸夏點點頭,滿腔怒火無處發洩,只能硬生生憋著。
調解結束的不算晚,但是俞小榮她們回到加工作坊的時候,已經中午了。
為了修輪胎,她倆推著車子,走了兩條街,渾身上下都溼透了!
回來的時候好不狼狽,本來想著錢要回來了,姐倆好好搓一頓的,因為車胎被扎,結果誰也沒有心情了,只在回來的路上,買了兩份面。
坐在會議桌前,陸夏一邊大口的吃著面,一邊氣憤的說道,“俞姐,這口氣我必須得出了,不然我睡不著覺!”
“你想怎麼出?”俞小榮問道。
“我找兩個混混把她的門給砸了!”
俞小榮嘆了口氣,“別搞這些小孩子的把戲,違法又落人口實,最後吃虧的是我們自己。”
“那怎麼辦?”陸夏氣道,“找人揍她一頓?”
“你看梁珊的穿戴,她像是個好惹的?你頭一天找人揍了她,說不準第二天她就能找人來把咱們這砸了?”
“那你說怎麼辦?”陸夏氣得面都吃不下去了,“難不成這個窩囊氣就這麼吃了?”
俞小榮沉默不語。
陸夏見俞小榮不說話,把筷子一扔,站起來就要走.......
“坐下!”俞小榮看著她,嚴肅地說道,“難不成因為這事,日子不過了?”
“可我心裡不痛快!”陸夏堵著氣說道。
“不痛快的事情多了,難不成事事都得痛快了?”
陸夏冷著臉不說話,她就知道,到了俞姐這裡,她就會讓她忍著。
俞小榮道,“下午你找人去南平大學女生宿舍放個訊息,就說芳華服裝店生意撐不住了,九月份開學就要關門,趁著放假清倉大甩貨了,衣服基本上是給錢就賣。”
陸夏冷著臉道,“因為快放暑假了,附近服裝店的衣服都賣得很便宜,這麼說有什麼用?”
俞小榮看著她道,“主要是告訴芳華服裝店欠款的那些人,芳華服裝店要不幹了,讓他們去要賬!”
“梁珊欠的貨款不少,因為要貨多,大家都不想撕破臉皮追著她要,一旦‘她要倒閉清倉、不幹了’的訊息傳出去,那些債主自然會扎堆上門找梁珊要賬。到時候,她還能有輕鬆的日子過?”
陸夏喜形於色,頓時就高興了。
“能吃飯了吧?”俞小榮問道。
陸夏坐了下來,拿著筷子挑起麵條來就往嘴裡塞,恨不得兩口吃完,就把這事給辦了。
俞小榮叮囑道,“這事你得辦得隱蔽一點,隨口閒聊散播就行,不能讓人知道訊息是咱們放出去的。還得確保訊息到了芳華的供貨商那裡,知道吧,倘若有人問你,你反說‘真的嗎?要是真的,你也去把貨款要回來’,千萬別說咱們已經要回來貨款了。”
如果陸夏把自己要回來貨款的訊息放出去了,那梁珊肯定就知道這事是她們搞的鬼了。
梁珊既然讓她們吃悶虧,那她們也能讓梁珊吃悶虧!
”!辦去馬立飯完吃,道知我“,頭點連連夏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