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沒什麼好聽的,”陸夏實在聽不下去,“正好這附近有不少客戶,我去跑客戶去。會議結束了,你自己打車回家吧。”
這個會議,織布廠是可以安排住宿的,但是俞小榮尋思著,會議結束的早,她在這也沒什麼事,還不如回去乾點活,所以就沒讓黃家山安排。
陸夏說完就悄悄起身,從後面跑了,但是不多時,她又折返了回來。
原來是肖立東拿了外套回來了,正好遇到了陸夏,陸夏就給送了進來。
陸夏走了之後就剩下俞小榮自己了,不過多虧了肖立東回去給她拿外套,時間長了,真的不行,坐了那一會,她都能感覺空調的冷風往她骨頭縫裡吹。
陸夏聽不進去這些東西,俞小榮卻聽得格外認真珍惜。
她入行時間短,根基淺薄,對整個服裝市場的行業規則、各地渠道行情都一知半解,難得有這樣的機會旁聽各行各業的前輩交流經驗,每一句市場分析、行業見聞,都是她花錢都學不來的乾貨。
中場休息時分,俞小榮起身去了趟洗手間,回來後拿了一次性紙杯,接了一杯咖啡,獨自走到會場外的走廊窗邊。
十二樓的高度視野極佳,抬眼望去,整片南平城盡收眼底。
藍天白雲,青山綿延,有風吹來,人的心境瞬間就不一樣了!
“看什麼呢,這麼入神?”
身後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嗓音,不用回頭,俞小榮也知道是肖立東。
俞小榮轉頭看去,肖立東身高沒有一米八,但也有一米七八。
從前在老家,天天農活不斷,他的背都壓彎了,風吹日曬的,人也很顯滄桑。
如今在城裡養的,腰也挺了,背也直了,連帶著身姿都利落了,褪去了從前的疲憊和滄桑,多了幾分社會上磨礪的冷靜沉著,感覺整個人都開始變得成熟有魅力了許多。
“你怎麼又跑這來了?”俞小榮唇角微揚,“沒事嗎?”
“這會沒事,我看你們有中場休息時間,就跑過來了,”肖立東咧開了嘴角,問道,“喝的什麼?”
“咖啡,”俞小榮把杯子遞到了他嘴邊,“挺好喝的,這個你喝,我再去接一杯。”
肖立東接了杯子啜了一小口,又把杯子遞給了她道,“不如上面會場的好喝,我去給你拿一杯下來。”
“別,”俞小榮拽住了他的衣服,低聲道,“讓人看見笑話。”
肖立東挑了挑眉,“管他們呢,等我馬上下來啊。”
他說著轉身就去了,俞小榮看著他離開的身影,微微勾起了嘴角,外表變化再大,也還是她男人啊。
不多時,肖立東就回來了,他手裡拿的是那種帶著蓋子的硬紙杯,顯得很高階。
肖立東把自己手裡的杯子遞給了俞小榮,又把她手中的杯子拿了過來,道,“你嚐嚐這個。”
俞小榮拿著杯子看了看低聲道,“企業家的會議就是不一樣啊。”
“這次的會議是市裡舉辦的,”肖立東道,“就一個目的,讓大家多交稅,反正能來參加的,都是各行各業能叫得上號的,你剛才看什麼呢。”
“看外面啊,十二樓真高啊,大半個南平都能看得到”俞小榮看著外面感慨道,“要是咱們不出來,可看不到這裡的景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