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層是黑心棉,怪不得衣服沉甸甸的,很不對勁呢。
看著夾層的顏色,會議室裡的幾個人都沉默了,尤其是重工集團的他們幾個人。
李麗芳的臉色很難看,因為驗收入庫是他們倉管部的事情。
換句話說,都是她負責的啊。
如果這件事情洩露出去被追究了,承擔責任人,最主要的人就是她!
“拆!”李麗芳咬著牙說道,“把其他的都拆了。”
俞小榮連忙攔住了說道,“李大姐,有可能趕巧了,其他的就不用拆了。”
“李大姐,俞總說的有道理,沒必要,”賀文惜對其他人說道,“以前的款式也沒必要看了,都拿走吧。”
其他幾個人聞言,趕緊手忙腳亂的,把剩下的衣服都拿走了。
賀文惜又對李麗芳道,“李大姐,這事我們都不說出去,就不會有人知道。”
李麗芳苦笑,“這天底下就根本沒有不透風的牆,就算你不說,別人也會說。沒事,我自己會寫檢討報告的。”
俞小榮很後悔自己剛才的魯莽,她剛才根本就沒有想那麼多。
“李大姐,對不起,”俞小榮情緒低沉,“我剛才沒想那麼多。”
“沒事,這不怪你,我們反倒要感謝你,這也讓我們能長記性,”李麗芳說完這些,吸了口氣,道,“我們商量一下今年冬裝的款式吧。”
俞小榮點點頭,接著把自己帶來的衣服遞給了李麗芳,簡單的介紹了一遍,然後又說道,“我覺得像咱們這種工廠,用絲棉來代替棉花,應該挺不錯的,除了輕便以外,還很容易清洗,只要把水擰乾,冬天也很容易幹。當然了,如果想要質量更好的,我們還可以用羽絨內膽,那個保暖性會更好。”
賀文惜沉思了一下說道,“像這款衣服如果改成羽絨內膽,成本價大概是多少?”
俞小榮道,“如果也是這個厚度的話,按照現在鴨絨的價格,用質量好一點的鴨絨,大概是130到140左右,男裝要貴一點。但是羽絨的保暖效能會更好,這個厚度扛過冬天是沒問題的。”
賀文惜沉默了,她自己去年買了一件羽絨服花了四百多塊錢,而現在俞小榮告訴她,一件羽絨服的成本才130~140,哪怕是上浮25%,也不過是一百六七十塊錢。
賀文惜沉默,李麗芳卻倒吸了口涼氣,因為就是剛才那個用了黑心棉的冬裝上衣,價格都快要兩百了!
“我們今年想做點不一樣的東西,上衣還好說,”李麗芳道,“就是褲子比較難選,做單褲太薄,做棉褲幹活不方便,你這有沒有比較好的建議?”
俞小榮想了想說道,“我知道有一種面料是可以加絨,但是不知道這種廠服的面料可不可以。我可以問一下織布廠,如果廠服也有這種技術的話,就可以直接做加絨的褲子。”
賀文惜和李麗芳對視一眼,兩個人一致關注的是價格。
俞小榮知道她們的關注點,所以,她承諾,不管是什麼樣的面料,她只會加價25%。
俞小榮在採購部的會議室一待就是兩個小時,但是她這兩個小時待的,卻是沒有浪費一分鐘,全程都是在聊款式。
她還根據她們的要求,在現場畫了十來幅設計圖,最終確定了四個款式的上衣和兩個款式的下裝。
其中一款上衣還有羽絨服。
她們給俞小榮一個星期的時間,把樣衣做出來,再過來定款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