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確定了去益州一趟參加全國大賽的行程,不過常嘉欣並沒有立即出發。
一方面她要安頓一下家常菜館後續1個月的安排,另一方面她答應越承新小師傅要去參加他越家樓的開業。
所以當天完全,常嘉欣就帶著他們店裡的人討論了一晚上後續的安排。
最終家常菜館這裡短期內選擇修改選單,由佳佳和桂不期負責後廚,佳佳製作卷粉、滷味等重在調味的菜品,桂不期則做幾個他拿手的菜,袁姨和馬叔和之前工作不變,桂瑜荷則陪她一起去益州,至於店面日常運營自然交給常薇薇。
定好店裡的人員安排,常嘉欣也沒明說給什麼待遇福利,想著等她從益州回來再定。
至於越家樓開業,常嘉欣他們四個人剛好去益州那天沿途開過去嚐了嚐。
開業相當隆重,這越家樓定位就是越市未來數一數二的酒樓,他們選的交通地段好,有相當豐富的佳餚美味,獨棟樓情況下,就餐環境相當高雅,熱情貼心服務和未來的餐飲模式已經初具模型,......
哪哪都很好,不過常嘉欣對比一下自家,除了硬體投入和菜品豐富不夠,價格上她家竟然也能和這家大酒樓比比,心裡莫名驕傲了幾分。
“菜品控制上一般般。”劉不剩感慨,甚至做了商業化的判斷,他的眼界向來很寬,所以評價起來直指要害,“後廚管理和價格不分級,給人感覺就是不值。”
桂瑜荷有些懷念,她桂陳樓曾經也是如此盛大,就連經歷都那麼像,都是歷經多年的老酒樓,同樣在特殊時期消失,如今再次開業像是目睹了她的未來,此時聽到劉不剩的評價,下意識反駁:“你可能是嗜辣,這幾道菜都不錯,不錯的。”
常嘉欣倒是認同劉不剩的話,她之所以有底氣,味道就是她敢定價的勇氣。
而這次家常菜館的定價就因為她的離開做了下調,並且註明了緣由,不為別的,就為“值得”。
“這糖醋小排和滷鴨真不怎麼樣,這和我喜辣可沒關係,我覺得好吃得那兩道也都是清淡口,一個是常大廚推薦的清湯越雞,一碗就是那越家菜掌t舵的越燕粥,這個最好喝,燕麥與燕窩燉煮恰當好處,可惜量太少,喝幾口就沒了。”在副駕駛的劉不剩撇撇嘴,侃侃而談,“我也算得上金舌頭,糖醋小排火候沒控,不酥也不嫩,口感尷尬,滷鴨存粹是鴨臊味沒處理好。這要麼就是鴨子養的不好,要麼就是去腥能力不夠,要吃鴨子還是要去金陵那,那邊的鴨子,絕了。”
“其實清蒸雞湯也不如越燕粥,這個限量的粥未來一定是最好的噱頭。”樓韜在開車,但也跟著犀利點評了一句。
“不過能理解,新開的大酒樓,整體水平還沒達到掌舵的水平,聽說這掌舵之前做私廚,是位經過時間考驗的大廚,想來酒樓其他廚師短時間也很難持平他的水平。其實,就憑藉這越燕粥,只要守住味道,再開一百年都可以,至於那個小廚師做的清湯越雞,也算是景上添花。或許未來桂陳樓可以學學這種經營模式,把麻婆豆腐做出精品味道,搞個限量,招點人手,桂陳樓或許就能守住百年名頭,說不上好,但絕對不會倒閉。”可能是聊到經營和美味,劉不剩說起來侃侃而談,道說道最後很快意識到他似乎說得有點不合適,趕緊閉嘴。
“抱歉啊,我沒輕視什麼百年名頭,只是可能進越家樓被服務員鋪墊太久,什麼百年味道,最後反而失望,感覺味道就這樣,就多唸叨幾句......”劉不剩又反應過來,這話好像也不對,“我沒有看不起......算了,我閉嘴。”
劉不剩向來直來直去,一下子都不知道怎麼把話圓回來。
車內安靜下來。
畢竟也相處過一段時間,常嘉欣倒是知道這位大哥沒什麼惡意,這種經營中期待值管理本就非常考驗管理者的真本事,特意笑著插話道:“要是越家樓搞得每個菜都好吃,那真完了。”
“啊?怎麼會完呢。”劉不剩下意識問道。
“那就不能常常吃到了啊,我店裡好幾個老客抱怨,現在來我家吃個炒飯都要等好久。”常嘉欣攤手嘚瑟道,“越家樓要是和我家常菜館一樣每道菜都是精品,估計以後我們想吃都吃不到了。”
話是沒什麼毛病,但劉不剩忍不住又直言:“家常菜館味道精品不否認,但賣相和精品......只能說家常菜這店名非常貼合。”
他當時第一次見到綠油油的臭豆腐炒飯,說實話,要不是之前吃過的滋味勾著他,他確實很難嘗第一口。
家常菜館的每道菜味道自然都是精品,可架不住菜品都不走尋常路啊。
臭豆腐炒飯不說氣味了,賣相也是一點都沒有。
還有那個翡翠麻婆豆腐,確實很夏天,但綠色的麻婆豆腐,對於常年吃麻婆豆腐的人來說,也很詭異。
倒也不用那麼直接,常嘉欣委婉道:“劉哥,你要不靠個車午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