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歲的古凝霜，伸手緊緊的抓著夜羅雲煌的衣袖，有些緊張的問出這樣的話來。
她覺得眼前男子不說話，一定是因為她忘記了什麼，忘記了他，所以他生氣了？
無怪乎古凝霜會自動腦補這些，實在是因為她在面對眼前人的時候，她心中自有一種微妙的感覺。
她面對他的時候，更是有一種熟悉感。
哪怕陌生，也是熟悉感，而且他哪怕身上帶著危險，她也不怕。
反而此時靠在他的懷裡，她都能感覺到似乎有什麼奇妙的感覺。
腦海裡似乎也有什麼光影閃現過。
所以古凝霜才覺得是她忘記了這個男子。
古凝霜覺得，如果是親密的人，如果被忘記，肯定會生氣的。
而且剛剛她一尖叫，他就過來了，顯然也不是將她當陌生人對待的。
是不是緊張她？
古凝霜沒有什麼記憶，所以很多思考都是本能的思考。
十八歲的古凝霜問出這個問題後，眼睛幾乎一眨不眨的看著夜羅雲煌。
夜羅雲煌低頭看著古凝霜，眼底閃過複雜幽深的光芒，那裡面彷彿有漩渦，彷彿要將人吞噬進去一樣，也彷彿帶著勾魂攝魄的魔力一樣。
十八歲的古凝霜對上這樣的眼眸，整個人的眼神都有些渙散，有些恍惚。
……
古凝霜在睡夢裡看到，四年前的夜羅雲煌似乎有什麼地方有些異樣，對了，他穿著黑衣服，他周身都彷彿帶著若隱若現的黑霧，霧氣彷彿縈繞在他的周圍。
很奇怪的感覺。
但是十八歲的古凝霜並沒有發現這些，何況她什麼都不記得了，自然不會觀察到什麼。
……
但是處於現實中的古凝霜，在睡夢裡卻有些震驚的。
古凝霜也不知道她看的是不是很清楚，她總覺得那時候的夜羅雲煌氣質氣息是有些不一樣的。
古凝霜也奇怪，她的臉變成那樣，夜羅雲煌看著她的時候，彷彿一點都不受影響一樣。
就連古凝霜看著她那時候的那張臉，都覺得有些害怕。
是因為落崖後，河水裡有兇獸嗎？
古凝霜有些疑惑，但是她也知道，或許大概是夜羅雲煌救了她。
是因為那時候就認識了，所以後來，夜羅雲煌來了東華市後，救了她？
可是對於十八歲的這一段記憶，在現實中，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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