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老夫人帶著掌控一切的神色,淡淡道:“你知道你錯在哪裡了?”
“孫兒不該不聽奶奶的話,讓自己陷入風波里。”
韓老夫人喝了口茶,看了眼跪在地上的韓司痕道:“既然知道錯了,就去領罰!”
韓司痕挺直著脊背,咬牙道:“是!”
韓司痕站起身走了出去,過了一個小時後,他重新出現的時候,臉色蒼白毫無血色,衣服上似乎還染了血跡。
他走路的時候,都有些無力。
但他還是挺著脊背重新跪在了韓老夫人的面前。
韓老夫人威嚴的開口道:“怪奶奶懲罰你?”
“沒有,奶奶是為孫兒好。”
韓司痕低著頭的時候,無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韓老夫人深深的看了眼韓司痕,覺得這個孫子還算聽話,也不枉費她一手培養出來,“你也不要怪奶奶,你若是連家族內的懲罰都扛不住,如何抗住別的,如何支撐起我們韓氏家族的門楣!”
“孫兒知道!”
“我們韓家這些年在東華市也算是順風順水的,如今發生了這些事,也能讓你清楚的意識到,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一定不要小瞧了任何人,你還是有些浮躁了。”
聽到這句話,韓司痕心底一寒,“以後孫兒定當以此為教訓。”
韓老夫人看著韓司痕的態度,還算是有些滿意,“你母親背叛了韓家,給我們韓家帶來了如此大的影響,以後她就不是你的母親了,跟我們韓家毫無聯絡。”
韓老夫人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淡,彷彿處理一個螞蟻一樣。
韓司痕的臉色變了變,他知道,他絕對不能求情,否則奶奶有的是手段招呼他母親。
若非韓夫人是他的母親,韓夫人早就被韓家的人徹底解決了。
“是!”
……
等韓老夫人將所有要說的話說完後,韓司痕才被放行,回了臥室。
某屬下給韓司痕處理背後的傷,都有些膽戰心驚,“少爺,老夫人也太狠毒了,您可是她的孫子,她竟然能這麼對你。”
韓司痕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這些話不要亂說,小心隔牆有耳。”
某屬下只能壓低聲音道:“少爺,您可不能這麼下去,要是哪天老夫人一個不樂意,將你打死怎麼辦?”
“我是她精心培養出的繼承人,韓氏家族暫時還需要我來繼承,她還不會弄死我的。”
但是他母親這件事也確實給了他警醒,讓他明白要壓下浮躁,該做什麼做什麼。
“少爺您也太苦了,都沒人心疼你,之前夫人只顧自己享受,老爺也不管你,老夫人對你要求又這麼嚴格,好不容易以前有個陸小姐對你那麼好,卻被害死了……”
韓司痕聽著這些,手指緊緊的握成了拳頭,眼底帶著陰翳冰寒的光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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