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菲菲對上楚痕的眼眸,她彷彿回到了少女時候,神色恍惚了起來,然後眼中帶上了水光。
半晌後,鄒菲菲回神,然後趴在楚痕懷裡哭了出來。
“楚郎,楚郎……”
楚痕心疼的抱著鄒菲菲,像年少時,摸著她的頭髮一樣,輕輕撫摸著。
“菲菲,不要怕,想做什麼我們就去做。”
鄒菲菲聽著楚痕堅定的聲音,更加哽咽了起來。
“楚痕,若不是我,你其實……”
楚痕低頭用力的吻上鄒菲菲的唇瓣,用力的吻著,唇齒呢喃間,都彷彿多了血腥味。
一個吻結束後,兩個人都在喘息著。
楚痕給鄒菲菲將眼淚擦去,也略帶哽咽的道:“菲菲,你不要說這樣的話,若不是你,我早就死了。”
“是我偏執固執了。”
楚痕摸著鄒菲菲的頭髮,“沒有,是我為菲菲瘋了……”
鄒菲菲看著楚痕眼底的情愫,她用力的抱緊楚痕。
但是她也意識到楚痕身上有傷,“對了,你的傷怎麼回事,怎麼樣,我們找醫生看看。”
“別去,沒事的,小傷,無妨的,現在不能暴露身份。”
鄒菲菲自然明白楚痕這句話中的含義。
無非就是怕暴露身份而已。
她知道,這些年,他為了她,做了太多太多。
鄒菲菲擦了擦眼角的淚,道:“我拿藥箱給你處理下。”
當年,楚痕被她父王安排人給打斷腿,他全身是血的樣子,就是她一邊哭著一邊給他上藥的。
他明明疼的全身都在出汗,卻虛弱的安慰她說不疼不疼的。
她還記得那時候。
閉上眼睛的時候,鄒菲菲都彷彿那都還是昨日一樣。
所以這些年,鄒菲菲都養成了習慣,見不得楚痕出血受傷。
這些年,她之所以越來越狠,是因為她很長一段時間,閉上眼睛都會想起那時候楚痕全身是血,疼的發抖出汗的樣子,還依然堅持安慰她的樣子。
從那時候開始,她就變得狠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