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白菊的面板其實很白,穿著禮服,在燈光下,讓她整個人都帶著朦朧的美麗感。
就連白菊看著鏡子中的她自己,都是驚豔的,何況總統東淳華安。
東淳華安之前也是見過白菊穿禮服的樣子,只不過那時候的白菊濃妝豔抹,一副妖豔的樣子,是故意裝扮成小妖精氣陸秋煙的。
但是如今的白菊,穿著清純的藍色禮服,化著淡淡的妝容,就這樣靜靜地站著,盈盈而立,略帶著拘束,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清純無比,有一種空谷幽蘭的感覺。
東淳華安再一次被驚豔。
他發現,白菊似乎真的能駕馭各種風格,她時而調皮,時而如妖精,時而清純,時而強勢如女王……
東淳華安知道白菊真的有很多面。
每一面都很獨特特別。
兩個人就這樣靜靜地站著看著。
女官和宮女們在總統出現的時候,都很有眼力見的趕快退下去了。
所以此時,只有總統東淳華安和白菊兩個人。
白菊被東淳華安這樣看著,很不好意思,肌膚都微微泛上了粉紅色,色澤明豔動人,有一種旖旎的感覺。
白菊看著東淳華安不說話,她眼眸轉了轉,在想,怎麼打破沉默。
平日的時候,她話可多了,怎麼這會,她大腦一片空白,竟然都不知道要說什麼。
東淳華安將白菊所有的神色都看在眼裡,他眼中閃過一道琉璃般的華彩,走上前去道:“禮服,喜歡嗎?”
東淳華安的聲音很好聽,在白菊聽來,就是特別好聽的那種感覺,她心快跳了下,為了掩飾不自然,她幾乎沒思考,本能的開口點頭道:“恩,喜歡!”
說完後,意識到什麼,白菊臉騰的一下紅了。
怎麼就感覺她是在對東淳華安表白一樣。
意識到這個,白菊臉又白了起來。
他可是總統阿,她怎麼敢肖想總統,她趕忙解釋,“不,不是……”
東淳華安低頭看著白菊,“禮服不喜歡?”
“也不是……”
白菊急切的都不知道如何解釋,因為說話太快了,牙齒都咬了自己的舌頭,疼的她嘶的一聲發出聲音來。
聽到白菊“嘶”的聲音,東淳華安臉色微變,他伸手挑起白菊的下巴,“怎麼了?哪裡疼?”
當東淳華安挑起白菊的下巴時,對上她的眼眸,才發現,這丫頭此時眼眸水濛濛的,讓人看一眼,就忍不住心顫了下。
不錯,東淳華安的手指僵硬了下,心不受控制的顫了一下。
“哪裡疼?”
說這句話的時候,東淳華安的聲音都微微沙啞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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