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修懷清楚的知道，若不是陸秋煙的死，無論如何，他也不會那樣對待古凝霜。
此時他只能這樣看著古凝霜，卻什麼都做不了。
陸修懷看著古凝霜，哪怕他極力壓制，有些情緒也不免露出來，他眼中更是帶著擔憂的神色，他的手不斷的握在一起。
他是極力控制著他自己，才沒讓他失控的想去握住古凝霜的手，或者說想抱一下古凝霜安慰她一番。
就如同少年時那樣，他們兩小無猜，她有什麼煩惱都會跟他說一說，他有時候也會握著她的手，安慰她一番。
看著她撒嬌任性。
陸修懷看著古凝霜，眼中閃過一道光芒，彷彿是回到了他年少的時光，看到的是那時候的古凝霜。
“修懷哥哥，修懷哥哥……”
“這個題怎麼做？”
“你幫我劃重點……”
“作業又很多……”
“想吃零食了……”
陸修懷耳邊似乎響起這些聲音，陸修懷的眼眸一下子就紅了起來，他嘴唇輕顫著，想趕快答應，她不想寫作業，他給她寫作業，她想吃零食，他趕快去給她買。
陸修懷激動的眼中都帶上了水光。
古凝霜沉浸在古氏家族的這些秘密中，並沒有注意到陸修懷的異樣。
等古凝霜稍微回神後，陸修懷也將情緒給剋制住了。
古凝霜開口道：“陸修懷，還是要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下午茶這些，我來請！”
陸修懷開口道：“我已經結過帳了。”
古凝霜點了點頭，“以後若有幫助的儘管開口！”
“是我欠你的，你無需……無需如此客氣。”
古凝霜看著陸修懷的神色，心口揪了下，她抿了抿唇，都不知道要說什麼。
一時間兩個人都沒說話，氛圍都有些尷尬。
古凝霜看著時間不早了，開口道：“陸修懷，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了，我有我的生活，你也該有你的生活！”
“對不起！”
“你說過很多遍對不起了，很多事情我也都忘記了，我還有事，先告辭！”
說著，古凝霜拿起手提包，走了出去。
陸修懷還坐在椅子上，他看著門口的方向，眼眸都顫著，他仰起頭，將眼淚給逼了回去。
他喉嚨裡還卡著幾句話，“對不起，對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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