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古凝霜說這句話，夜羅雲煌的心口也彷彿被針紮了一下，一股尖銳的疼痛感傳遍全身。
他也是自責的，“乖，不會的，我如何捨得。”
那時候也是沒辦法，是為了保護古凝霜。
讓他再來一次，將古凝霜的記憶抹去，他會受不了的。
他如何捨得讓她忘記自己。
一想到那時候，夜羅雲煌也有一種無法呼吸的感覺。
彷彿要窒息了一樣。
古凝霜嘟了嘟嘴道：“這可是你說的！”
“嗯，我說的，說的是真的！”
說這番話的時候，夜羅雲煌看著古凝霜目光都是憐愛寵溺的。
仔細看，他眼中也帶著一絲絲自責的光芒。
夜羅雲煌輕柔的拍著古凝霜的後背，動作很輕很柔，一點點的安撫著古凝霜的情緒。
很有耐心，脾氣也很好，一點點溫柔的哄著她。
“乖，以前是我不好，嗯，不要哭。”
古凝霜哭的時候，眼淚彷彿滴落在他的心口，如同岩漿一樣，都灼燙了他的心。
古凝霜感覺她自己真的矯情了，都跟十八歲那時候一樣，有些幼稚跟小孩一樣。
但是那時候，夜羅雲煌也是寵著她的，幾乎無條件的寵著她縱容著她。
古凝霜開口道：“我沒有哭。”
“好，你沒有哭。”
面對古凝霜，夜羅雲煌真的是好脾氣的，確切的說是完全沒脾氣的，古凝霜想如何就是如何。
古凝霜能感覺到夜羅雲煌寵著她。
她依賴般的靠著夜羅雲煌，將頭在他脖子處拱了拱，一副撒嬌的樣子。
夜羅雲煌輕輕的笑了起來，溫柔的摸了摸她的頭髮。
這丫頭依賴他撒嬌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
讓人憐愛的不行。
古凝霜回過神來，調整好情緒，這才意識到，夜羅雲煌是完全蹲著的，他是蹲著抱著她的。
而且她還將全部的力量幾乎都壓在夜羅雲煌身上。
這樣的動作，讓夜羅雲煌很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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