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凝霜一時間手都在顫，心口也在顫。
這個時候，明明面對的是她熟悉的夜羅雲煌，但是她卻發現，她根本發不出什麼聲音。
她的頭都疼了起來，心口更是彷彿被刀割著一樣，一股尖銳的疼痛蔓延到全身。
她連呼吸都是痛的。
古凝霜沒有哭，但是她的眼眸帶著血紅色，是赤紅的顏色。
能看懂她眼神的人，就知道她此時的心確實是在哭，是在滴血的。
古凝霜忍著疼痛，很努力的抬了抬頭，將情緒給控制住，給壓制住。
然後她閉了閉眼睛，深呼吸幾下。
努力深呼吸，深呼吸。
好半晌，古凝霜才重新睜開眼睛，然後擠出一個笑容來，對夜羅雲煌搖了搖頭，“是你跟我一個重要的人很像，一時間認錯人了。”
古凝霜不明白夜羅雲煌為何忘記了她。
她不知道他經歷了什麼，不知道他在夜羅家族面對什麼，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但是既然他忘記了，她也不想給他增添任何負擔任何壓力。
也許此時忘記了她，對他來說是一件有利的事情，至少這樣的他沒有弱點沒有負擔沒有壓力，他可以做很多事。
他可以不用受她的牽制。
忘記了吧！
雖然她心口是在滴血，雖然她是想哭，但她還是想著，只要他好好的。
是的，只要她的雲煌好好的。
以前都是他在為她付出，以後讓她默默的守護他，為他付出。
這樣，他是不是就能輕鬆很多。
夜羅雲煌並不是多有耐心的人，平日的時候話也很少。
但是奇怪的，面對眼前這個女子，他竟然想知道關於她的很多事情，想知道她此時在想什麼。
很奇怪的感覺，是夜羅雲煌不曾有的，但是他好像並不受控制。
夜羅雲煌低頭看著古凝霜，眼中閃過一道暗沉瀲灩的幽光，神秘幽深，帶著魔力一樣，似乎要將人給吞進去。
“故人？”
古凝霜點了點頭，她低著頭，很用力很用力的呼吸，才能讓她不暈過去。
她現在很難受，她的頭也很亂，也很疼。
她感覺她此時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全身的力氣彷彿都被掏空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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