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姜柚檸反倒是將祁林染與姜子寧兩人徹底分開了。
祁林染是祁林染,姜子寧是姜子寧。
兄長是兄長,哥哥是哥哥。
兩人雖然樣貌相同,但卻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
她曾見過哥哥姜子寧殺人,當時的場景,他至今難忘…
遠處,只見祁林染揮舞著手中的長槍,輕而易舉的便將頭頂砸下來的蛇尾擊退。
槍尖在與鱗片接觸的瞬間,頓時火花四濺。
與此同時,鋒利的槍尖在燭九陰的身體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傷口,血肉外翻,深可見骨。
此時,燭九陰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重新打量起面前的青年,“你到底是誰,竟然能夠破開吾的鱗甲。”
“殺你的人。”
祁林染語氣淡淡的說道。
能夠輕而易舉的重創一隻兇獸,而且還是在上古時期赫赫有名的燭九陰,一般人就算是不欣喜若狂,也會喜形於色。
但燭九陰觀察著面前的人,他的神色就跟他的語氣一般,都是淡淡的,從始至終都沒有任何的變化,舉手投足之間還帶著一股漫不經心,彷彿事情就該如此這般。
“不管你是誰,如果覺得這樣就能夠殺死吾,那未免也太小瞧吾,也太小瞧兇獸了,區區一道傷口而已,吾……吼!!”
燭九陰的話還沒有說完便發出一聲慘叫。
眨眼間,燭九陰的身上再次出現了一道深刻見過的傷口。
“兇獸都像你一樣喜歡說廢話嗎?”
說話間,祁林染再次出手,他發現他似乎有些高估面前的這隻燭九陰了。
也不知道只在這裡看門看傻了,還是燭九陰一族沒來就如此,面前的這隻燭九陰遠沒有上古時期所記載的那般厲害。
即便是之前受了點傷,表現也不該如此拉胯才對,反應慢不說,除了會放點狠話,一些燭九陰的能力也沒有使用。
難道是想要留著出其不意?
祁林染這樣想著,手中的長槍舞動的更加迅猛起來,長槍的周身也被一股白色的火焰所包裹。
看來還是要速戰速決才行。
火焰越燒越旺,漸漸的,變成一隻青眼白龍,咆哮著,朝著燭九陰張開了血盆大口。
隨著祁林染認真起來,戰鬥很快便接近了尾聲。
眾人看著那龐大的身軀後然倒下,久久的無法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看著祁林染那遊刃有餘的樣子,這是他們第一次見識到,真的有人能夠強大到這個地步。
“好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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