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轉瞬即逝。
午後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斑駁地灑在樹梢之上。
也灑在了正躲在樹上休憩的艾凡的臉上。
兩個月前,靈能失控造成的傷害被他完全修復。
當然這個過程並不算友好。
每一次的溫養和修復都必須要忍受撕裂的痛苦,就好比帶著傷口洗澡一樣,在結痂之前免不了陣陣酸爽。
最要命的還是那些已經斷裂的細小脈絡。
拼過單身汪拼圖的人都清楚地經歷過抓瞎的過程,拼接脈絡和這類似。
接不上、找不到,然後還得被無情的嘲笑。
最後還是魏星實在看不下去了,主動出手讓那些瓢潑的脈絡落葉歸根。
從那之後,艾凡便嚴格遵守了魏星的囑咐。
或者說在魏星說出那句冷酷又溫暖的話之後,便打心底裡接受了這個可愛的師傅、爺爺。
停下了《納靈訣》的修煉,強行控制住了對鍛骨的渴望。
每天五點起床後,便端坐在修煉室內,一遍又一遍地衝刷著八脈十二經。
兩個月下來,按魏星的評估所言。
現在的艾凡,八脈十二經的寬度和韌性已經快要趕上謝濱陽那廝曾經的巔峰狀態了。
也就是說,只要開始正兒八經的吸收靈能,在達到六階之前,八脈十二經都不會出現飽脹的感覺。
這個評價不可謂不高。
上午的修煉之後,艾凡選擇走出家門。
第一次閒逛的時候被巡邏計程車兵抓了個正著,好巧不巧的是,這一隊還不是當初進入小區時把門的那些。
在被當做嫌疑人盤問了一下午後,才在晚飯前被魏星撈了出去,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滿頭的白髮和醜陋的右臂太具有迷惑性了。
為了這個事艾凡沒少和魏星拌嘴,擺明了就是這個老傢伙故意為之,看熱鬧不嫌事大!
但這還不是他躲在樹頂的原因所在。
而是某一天遇見的某個同齡的人,喊了一句:
“啊!惡魔啊!”
自從明堂對外公佈惡魔的事情後,這個詞就成了每一個人避之不及的存在。
猙獰的外表,強大的實力,在化為廢墟的埋骨關的佐證下,沉重地壓在了每一個人的心頭。
作為將士親屬的聚集地,尤其對這些事情敏感又深惡痛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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