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阿姨,我就先回去了,謝謝您的款待。”
悄無聲息地收起了流露在外的感動,艾凡起身準備離開。
“等一下!”
身子還沒完全轉過去,低沉的聲音便強行喊停。
完成了哄睡服務的宓秋廷一臉嚴肅地從二樓走了下來。
剛剛吃飯的時候還是一副慈父的模樣,這忽然的變化讓艾凡的心裡不自覺的擰巴了起來。
加上陳母剛剛開場時問的那個勁爆的問題。
大有一種老丈人提刀來見的既視感。
?( T﹏T )? 艾凡小心翼翼地問道,“宓叔叔,還有什麼事情嗎?”
從記事以來,這還艾凡是第一次感覺到拘束和緊張。
別說按他正常的風格說話了,能開口發出聲音就很難得了。
七階初段的實力,加上常年身居高位所形成的不怒自威的氣質,對於艾凡來說適應起來還是有些困難。
“你父母的事情你應該已經從魏老那邊聽說了吧?”
不愧是夫妻,張口的第一個問題都是這麼直接,一個直擊內心的柔軟,一個直擊靈魂的痛感。
面對這一冷一熱的僵硬過度,艾凡更願意去再經歷一次身體經絡的修復。
“魏老......爺爺”,艾凡差點下意識的將平日的稱呼說出來,“並沒有和我說什麼,只是從他的情緒裡我能隱隱覺察到一些,他們應該是雙亡了是麼?”
陳嬌不忍地將頭別到了一邊,她的溫柔導致她見不得這些生離死別,更不想讓艾凡看到她流出的淚珠。
可實際上她這麼做是有點多餘的,艾凡臉上的平靜甚至比見過無數大風大浪的宓秋廷還要真實。
宓秋廷微微皺眉,“從你的臉上我看不出絲毫的悲傷,這是為何?”
“他們在離開前就是一副託孤的模樣,我早就做過充分的心理建設了,現在也不過是印證了他們和我共同的預感罷了。
更何況,他們也是為了華國奉獻的自己的生命,魏爺爺教過我,與其為了已故之人痛哭流涕,還不如將仇恨宣洩在這殘酷的末世。”
“那如果我告訴你他們執行的任務就是前不久公佈出來的有關埋骨關惡魔的事情呢?”
這倒是出乎了艾凡的預料。
畢竟惡魔的訊息裡並沒有提及到自己父母的名字。
反倒是明堂的幾位副堂主成為了民族的英雄,他們捨命帶回了有關惡魔的情報。
【?_??】艾凡將腦袋上的問號摘了下來,“宓叔叔你莫不是在騙我?”
“我沒理由騙你,楊智和鄧輝確實是用生命傳回了出現惡魔的訊息,但真正挖掘出情報的可不是那新進副堂主沈宣辰和李一桐。
你仔細想想也能明白,論武力他們或許還看得過去,但論調查研究,所有副堂主加起來都比不上你母親一個人,憑他們還帶不回有用的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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