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親眼見證文字中的血雨腥風,但鼻腔中的腥臭卻不請自來,讓人不由地沉浸在過往的慘烈之中。
螻蟻,大概是所有人在看清事實後,不約而同貼給自己的標籤。
“這,說的是那群突兀降臨的惡魔嗎?”沉默了良久之後,歐陽竹率先出聲道。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對源星我們都不夠了解,更況是源星之外呢。
如此看來,老爺廟那木盒不僅僅是月光寶盒,還是潘多拉月光寶盒,咱們恐怕是惹出大麻煩了。”艾凡長嘆道。
他們這運氣也確實是沒誰了,從大比到雄關,從雄關到廟宇,又從廟宇到死地,全程無尿點,每一步都是活該找罪受,服從性測試的結果,就是不得不服從命運的糟蹋。
一開始見到這個祭臺的時候,他們都認為這是出去的辦法,慶幸與放鬆像極了考倒數第二的學生,逢人就說“我又不是最後一名”。
可結果呢,家裡的混合雙根本就不在乎名次,他們只在乎你十分上的數字是幾。
也難怪從未有人逃離過這裡,大機率是都找到了這個祭臺,然後成為了祭品,最後一陣風吹過,屍骨無存。
“這下又該怎麼辦?”歐陽竹喪氣道,她是真的一點辦法也沒有了。
“如果,只是如果哈,站在這個祭臺上面就相當於被流放到了其他地方,那可不可以理解成彭澤的那些恐怖巨型異種本就不屬於源星,那要是能去住那個位面,徹底解決問題,豈不是一勞永逸?”
艾凡超大膽的發言再次震驚了小隊全員,他們真的想知道這人腦回路里到底藏了多少個串並聯,本來可以一路通羅馬,非要拐個彎先去梵蒂岡。
好在是艾凡終究沒有把這個瘋狂的想法付諸實踐,不是出於他迴歸的理性,也不是出於隊友的百般阻撓,而是那隻從彭澤忽然迴轉的巨型黑貓。
一隊五人根本連貓影都不曾看到,便被一個碩大的貓頭給籠罩了。
可以想象一下。
做夢夢見一隻巨大無比的貓眼懸掛在頭頂,不驚出一身冷汗算那隻貓輸。
黑貓並沒有對五人展開什麼進攻,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他們,便抬起一隻爪子放在了五人與祭臺之間,意義明顯,不可越雷馳半步。
古文譯文:
蒼茫的天空掩蓋了所有的罪惡,古老的大地抵禦不了肆虐的災難。
他們就這樣沒有預兆地降臨了,帶著倨傲,帶著絕望,帶著對我們的屠殺。
我們用盡全力,集結了所有的力量,最終還是失敗了。
生命終結的前一刻,不同的他們來了。
沒有溫柔,沒有解救,甚至沒有半句問詢。
他們的眼裡只有他們。
那一天。
烏雲藏不住血紅的月,怒吼蓋不住猙獰的傷。
他們贏了麼,應該是贏了吧。
臨走前他們留下了建設這種祭臺的方法,我們不知道有沒有用,但還是在湖底用這種方式表達了我們的謝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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