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到眼前的大傢伙,還不如早點受影響呢!
李越輕輕一巴掌拍在艾凡的後腦勺上:
“你都提醒我狀態不對了,你自己怎麼不注意一下呢,現在調整過來了嗎?”
【○?`Д′? ○】
艾凡的拳頭都捏緊了,和這個傻姑娘說話是真的心累,關鍵還傻得滴水不漏。
檮杌也沒給艾凡反駁的機會。
李越的力氣很輕,但就這細微的動靜都被檮杌敏銳地捕捉到了。
懶散地活動了一下四肢,眼神中的戲謔讓人不爽又無可奈何。
“怎麼說?還用老辦法?”
李越指了指二層的方向,意思很明顯。
“夠嗆有用,這玩意兒的毛有點厚,又生活在西荒之中,耐熱耐寒應該是它的基操,而且即使能行我也不知道砍哪兒啊,總不能就幫它理髮吧?”
好現實的發言,說出來就不是為了商討對策的,純純就是來打擊自信心的。
艾凡本還想要說些什麼,但余光中檮杌尾巴的殘影讓他整個人一激靈,連忙推著愁眉苦臉發呆中的李越以一種極為不雅的姿勢滾到了一旁。
緊隨其後的破空聲成了他們滾地流圓舞曲的伴奏。
艾凡甚至懷疑“先看見閃電後聽見雷聲”的物理依據就是從檮杌身上發掘的。
來不及吐槽檮杌的不講武德,艾凡提著“無諒”便快步衝了過去。
近距離能不能抗住檮杌他不知道,但被尾巴當靶子瞄遲早要出事,他可不想當肉串。
事實證明艾凡這次扛不住。
不同於裂天兕的笨重,檮杌的靈活度和貓貓絕對有的一拼。
“刺罪”的速度夠快吧,裂天兕都被重重地砍了一刀。
可檮杌只是在艾凡的必經之路上伸出一根閃著寒光的指甲便化解了他的攻勢。
自從有了這個招式後,這還是第一次被完完全全看破,艾凡心裡多多少少有點兒遭打擊到。
檮杌眼中的不屑更加濃郁了,如果它能口吐人言,一定會說一句:
哪來的小蝨子,還敢來叮咬我?
強勁的尾巴從艾凡的左側猛的抽來,對檮杌來說,反正都是娛樂消遣環節,先殺哪個並不重要,反到若是能多玩一會兒,它會由衷地表達感謝。
艾凡不敢硬碰硬,對著虛空斬了一刀,正好掛在了檮杌的尾巴上。
藉著抽擊的力道當了幾秒的陀螺後,成功將自己甩到了檮杌的頭頂上空。
借力打力,老張家傳承已久的核心素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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