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再理會李越,扛起“無諒”鐮刀便走向了七層妖塔。
虛掩的大門往外流露著腥臭之氣,彷彿推門的一剎那就將墜入深淵巨口,說不定把鐮刀換成牙刷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跨入門內,陰暗的空間發生了斗轉星移。
茂美的水草,豐沃的土地,瓦藍的天空,散漫的白雲,就這麼唐突地出現在艾凡和李越面前。
外面破破爛爛,裡面蔚為壯觀,一層一妖一居室,這環境換誰都不會願意出去的,外面可是有溫室效應和核廢水的真實煉獄呢。
艾凡他們並沒有走出太遠,一隻巨大的獨角鳥匍匐在了必經之路上。
感受不到任何生命體徵,但也沒有丁點兒腐爛的痕跡。
蠱雕,聲如嬰啼,擇人而食。
艾凡沒想到一進來就遇到這麼頭殘暴的兇獸,七層妖塔中若都是這種級別的生物,那所有美好的念想都和一個笑話差不多。
好在經過再三確認,蠱雕確實已經死亡,這讓艾凡放鬆了不少。
天知道他手心裡出了多少汗。
“那裡是不是有一個人?”走近之後,李越指著蠱雕的羽翼輕聲問道。
定睛望去,一個身著黑色兜袍,肌膚凹陷,雙眼緊閉的人靜靜地躺在那裡,因為衣服和蠱雕翅膀的顏色接近,艾凡才沒有第一時間發現。
“難道說已經有人清理過這座妖塔了?”
李越不著痕跡地退到艾凡身後,無神論者自從見到七層妖塔之後就愈發膽小了。
“過去問問就知道了。”
小心翼翼地靠近那人,好不容易幹掉的汗漬再次溼潤了起來,尤其是在只有一米左右距離的時候,沉寂的人忽然睜開了雙眼,嚇得艾凡差點兒一鐮刀砍過去。
好在神秘人反應夠快,嘶啞著說了一句“等等”。
“你是誰?”艾凡將鐮刀架在神秘人的脖子上,語氣謹慎地向道。
“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終於等到有人進來了,我等這一天真的好久好久了,孩子,你能幫幫我嗎?”
艾凡緊皺著眉頭,這個人的出現屬實是有些匪夷所思了,農夫與蛇的故事見得多了,根本就不願意去相信只有一面之緣的人。
“不用害怕,我的時間所剩無幾了,對你構不成任何威脅”,神秘人看出了艾凡的猶豫,連忙開口解釋道。
“我只是想讓你幫我帶一個東西出去。”
“什麼東西?”
神秘人顫抖著從腰間取下一塊玉佩,純白的玉佩上刻著一個“續”字,很少見的姓,現在的華國已經很少有同姓的人了。
“幫你帶出去可以,但你要先回答我幾個問題。”
掂了掂手裡的玉佩,艾凡追向道。
“你問,趁我還有點兒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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