捲刃的長刀將敵人幹翻,囂張的怒吼讓敵人忌憚。
就在明天。
冰冷的面容說不盡心中的苦嘆。
身邊的人影早就不知所蹤,埋葬在了黃土堆砌的墳棺。
手裡的武器變得鏽跡斑斑,心中的熱血變得再無波瀾。
可當衝鋒的號角再次吹響,我們依舊衝在了最前線。
來不及送逝者長眠,肩上還有那麼多渴盼的雙眼。
衝吧,在革命徹底泯滅之前,去書寫那血腥又壯麗的宏篇!
歐陽隊長,別讓你的隊友們死得不明不白,前路還很長,至少對你來說還有足夠的時間去書寫無盡的可能。
這條路上的第一重障礙你的隊友幫忙掃清了,這第二重障礙就交給我們吧,好好活下去,和艾凡那小子一起。”
歐陽竹的身軀微一顫,灰暗的雙眼重新蒙上了一層亮光。
慢慢地抬起頭,她並沒有看到王澤宇憨厚的笑容,只看到了對方圓滾滾但卻無比瀟灑的背影。
巨人從來都不是用來形容身高的,而是那頂天立地的肩膀!
王澤宇他們沒有能擊殺青皮行屍的辦法,隊伍裡半數以上的人也都遭到了瘋狂的撕咬,活著的時間已經步入了倒計時。
但久經沙場的他們有自己的辦法,沖天的怒吼成了終南山上的主調。
他們向山頂奔著,身後是數不盡的行屍群。
熱熱鬧鬧是送葬的大軍,為行屍送葬,也為他們自己。
這不是哀歌,而是壯烈的進行曲。
第一個人衝下了懸崖,帶走了無數行屍。
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他們用張狂的方式書寫著比肩先烈的豐功偉績。
呼嘯的山風吹散了他們最後的話語,但從嘴形大致能讀出那句粗糙的豪言:
一個換一群,老子這輩子值了!
人生的最後一段路,原本是想幫他們重新看一眼殘破的故土。
哪曾想這歸途竟然不屬於殷切的歸家人,他們終究還是成為了後人腳下前行的青石板。
有多少人能記住他們的名字和相貌,又有多少人能歌頌出他們的偉大?
歐陽竹不行,艾凡不行,明堂不行,惡靈教同樣不行!
在所有高階戰局的掩蓋下,他們顯得是如此的渺小與卑微,說不定在戰爭結束後,他們連一個像樣的勳章都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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