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死,也要死在小年輕的前面!
質樸、簡單,所有有勇氣站在關牆上的人都是那麼的單純、可愛,這是華國每次歷經磨難時都會綻放出的品性。
我們可以面對數倍於自己的敵人,我們不怕!
我們可以以殘軀硬撼洶湧的攻勢,我們不怕!
我們可以流乾最後一滴血打完最後一顆子彈,我們不怕!
怕只怕這份精神沒了傳承的人,怕只怕有駐蟲毀了華國數千年的根基,怕只怕錯誤教育的腐蝕下我們的孩子忘了本!
這不是對未來的擔憂,而是已經真實發生在身邊的事情,根,開始爛了。
“寄語洛城風日道,明年春色倍還人!”
清爽的微風撫過整個安樂關,平復著暴虐的心,治癒著淌血的傷口。
陳嬌一直記得宓秋廷的叮囑,哪怕傷亡再大,都忍著沒有進行大範圍的治療。
這是第一次進行的全範圍基礎治療。
這場戰不知道會持續多長的時間,她救不了每一個人,卻可以在頂端戰力被拖住的時候成為安樂關的主心骨。
“再堅持一下,再堅持一下,只要等姜子俊、閆浩宇他們中的一個回來,我就能全力施救了!”
心裡不斷地祈禱著,陳嬌完全沒有發現指甲已經深深嵌入了掌心之中,血珠不斷地滴落而下,彷彿成了無聲的倒計時。
以前有宓秋廷扛在前面,她只需要做好一個賢內助,偶爾還能任性一下。
如今肩負著整個安樂關的命運,也才真正體會到作為一個指揮官身上的壓力,喘不上氣、見不到光,整個人如墜深海般無力地掙扎,卻還要堅信心中的那道光。
難怪有人常說,真正的脆弱不是痛哭流涕和心靈崩潰,而是故作堅強之後的、從指縫中不斷流走的人性和情感。
所以不要再去一味地批評英勇之人的“冷血”,他們不是不顧家,更不是不顧隊友的生命,只是大局當前,他們暫時放下了所有的人性和情感。
“媽!”
宓璃的聲音將陳嬌從深海中拉了出來,很及時,不然這位“暖陽歌者”很有可能變成斜陽。
此時的宓璃灰頭土臉,衣服上有不少的破損,但看上去並沒有明顯的外傷。
她的眼神變成了古井無波,經歷過秦嶺行動後,類似的戰場已經無法再影響她的神經。
聽從宓秋廷的安排,她將無怨學院的學生分成了十人一組,機動地援助著每一處瀕臨崩潰的防線。
起初因為大部分學生是第一次面對戰爭,除了嘔吐和逃跑外發揮不了任何作用。
好在在習慣了之後,他們還是發揮了圖錄該有的威能,沒有讓它們在關鍵的時候待在角落裡蒙塵。
“嚮明堂求援吧,這還只是安樂關遭重,不遠處還有一座無日之獄呢。”
宓璃說的話陳嬌如何會不知道,但凡她有這個許可權早就進行求援了。
現在問題是,許可權掌握在要面子的人手中,其他人只能陪之硬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