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老道盡皆啞然,老實說艾凡的言論只是和“道”沾了那麼一丟丟的邊,可他手撕臉皮的技巧是穩準狠的。
“管你是不是真的道長,反正我的世界觀裡你們啥也不是”,多麼樸實無華的心態。
說句不好聽且十分客觀的話,所謂論道、論佛、論教等等,就是看誰先把對方說的啞口無言,狡辯也好,論證也罷,說服自己遠比說服對方來的更重要。
欺騙別人先欺騙自己嘛,頂級臥底的自我修養。
“倒是有些小瞧你了。”
中間的老道抿抿嘴,平和的表情終是陰沉了一些。
純純的活該,拿自欺欺人的制高點去硬撼破碎現實的大格局,不說別的,所能博取的同情心和共鳴就不是一個量級的。
就像王先生說“先賺他一個小目標”,只會換來少部分的人的認同以及大部分人的嗤之以鼻,但如果是一個氣乞丐說靠著乞討一個月掙了一萬元,那換來的共鳴可就多了,牛馬嘛。耕哪塊田都是一樣的。
隨著老道的認輸,艾凡面前的石梯有十階亮起了淡金色的光芒,就差寫一個大大的“請”字了。
艾凡也不客氣,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就走了上去,當他準備邁上第十一級的時候,恐怖的斥力驟然降臨,懸在半空中的右腳死活踩不下去。
這讓艾凡微微皺眉,本想著一鼓作氣衝去,看來是不大可能了。
“哼,無知小兒還想挑戰天地規則,自不量力。”
手握天蓬尺的老道起身踏前兩步,言語盡是譏諷。
“這第二輪就由我來試試你的斤量吧。
古人云:一吸呼要自然,如同春風拂心田。二慢二長彆著急,好像白雲悠然飄。三句三穩調氣息,恰似靜水不起瀾。四深四滿納清氣,猶山谷聚靈韻。五輕五柔吐濁氣,仿若秋葉隨風舞。
貧道沉浸於煉體不知幾多歲月,自詡天下地上無人能及,今日就由這天蓬尺來丈量一下你我孰強孰弱,一人一板,由輕到勇,看誰先扛不住天蓬尺的抽打。”
艾凡的眼睛隱晦地一亮,如果是這麼個鬥法方式他可就不困了,身體強度這塊兒他已經被迫提升過很多次了,當他自己都不清楚目前的上限到底在哪裡,藉此機會倒可以試驗一下。
說時遲那時快,天蓬尺在空中一個閃爍,便聽到兩聲清脆的拍擊聲,老道和艾凡的後背上齊齊捱了一板。
因為太過突然,艾凡的身體有一個輕微晃動,這讓老道暗自竊喜,以為艾凡扛不過三板。
他哪裡知道就剛剛這一下艾凡連丁點兒痛感都沒有,都沒有老友相見打招呼的力道大。
不給適應和喘息的時間,天蓬尺不斷地在兩人之間徘徊,啪啪的聲音不絕於耳,令人浮想聯翩。
正如老道所言,天蓬尺的力度逐漸增大,而體積卻在緩慢縮小,艾凡嚴重懷疑這尺子曾被物理老師使用過,連接觸面積越小壓力越大的道理都十分清楚。
大約半炷香的時間,老道和艾凡的上衣都在天蓬尺的抽打下變成了布條,
老道一身健碩的肌肉把“以禮服人”玩得明白白,艾凡沒有誇張的肌肉,但身體線條堪稱完美,肌肉的緊度大機率凌駕於老道之上。
老道開始心慌了,他已經處於咬牙強忍疼痛的階段了,可艾凡看上去還是十分的輕鬆,單從表情上就高下立判。
為了贏下第二輪,他的大手悄悄背後,快速掐著印訣。
天蓬尺落在他身上的力度還是循序漸進,可艾凡明顯感覺到力度上升了不止一個層級,雖然看不到,但想來後背上應該是出現了不少血條。
換成現在的等級,每一下抽擊都至少有著六階中段的實力,並且還在提升著。
”!聲名的家道了汙直簡,人之道得稱自還這就,不是倒倆伎小,大多沒事本,登老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