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哈哈~嘻嘻~“
趙若含癲狂的笑聲極具穿透力,讓已經打退堂鼓的艾凡不由的停下了腳步,他想看看是逼瘋了一個,還是惡靈教有什麼後招。
不過顯然趙若含的行為也在其他副教主的意料之外,就連與她私交甚好的向娟都後退了幾步,分分鐘劃清了界限,深刻詮釋什麼叫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不要質疑我的用語,她們就是最不正經的夫妻,還是自封的。
”三......三哥,教主是有向你們露什麼額外的內情嗎?若含的反應有些誇張了吧?“向娟打鼓道。
青銅金字塔的出現讓四周的靈能都暫停了運轉,形成了一個極其幽閉的空間,胸悶氣短成了併發症。
再震撼的場景都有其出處,可這青銅金蛋塔,放在對應年代實在想不出有什麼合理的技藝可做為支撐,除了感嘆華國的牛13,真就無言以表。
果不其然,徐廣鴻乾脆地搖了搖頭,哪怕是在場的最強者,都沒有丁點兒想要一探究竟的想法。
“教主只交給若含一瓶黑色的液體、一個白色的瓷瓶,和一杆殘破的令旗,順帶講了講使用方法,除此之外隻字未提,天曉得是來讓咱們做科幻大片的觀眾。”
一向沉穩的徐廣鴻都驚得有些不正經了。
鄧玲瓏比起其他人則看到的更多、更深,作為一名頂尖的科研人員,華國曆史的車輦所掩藏的驚世駭俗的東西她多多少少都有些瞭解。
撫仙湖的神秘其實在華國的檔案裡並不算多麼靠前,至少和瓦屋山的迷魂凼、神農架的黑竹溝比起來差了不只一個檔次,許多遺蹟已經通過歷史文獻得到了完整的解釋。
只不過科研人員到底還是低估了千年的偽裝,這裡的未知仍舊大於已知。
拋開方海是如何得知這麼多事兒的,惡靈教之所以沒有利用湖底的死屍,那一定代表這金字塔中有更為強大的東西。
趙若舍用她的實際行動佐證了鄧玲瓏的猜想。
瘋狂扭動腰枝的同時,一個白色的瓷瓶被她握在了手中,深情的凝視之後送上了一個香吻,再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狠狠砸向了青銅金字塔。
艾凡的視線隨著瓷瓶移動,看著它肢離破碎,又看著一團淡青色的氣體盤踞於塔尖之上。
這是一股不同於靈能的能量,而且是更高維的能量,因為它的出現讓周圍的靈能迅速退避三舍,借用非常常用的一句話來說:像是見到了什麼洪水猛獸。
說來也奇怪,對這股陌生的力量艾凡並沒有任何不適,反而靈核深處對其產生了濃濃的渴望之意。
思來想去沒有得到合理的解釋,最終也只能歸咎為“因果”的同化能力在發揮作用。
他不知道的是這股能量只有他自己透過左眼才能看到,惡靈教的一眾副教主全都大眼瞪小眼不明所以,哦,艾天明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還得加上一句小眼瞪著綠豆眼。
就在眾臉懵圈的狀態下,整個哀牢山再次震動了起來。
不過這次的震撼並非來源於腳下,而是天空之上。
撫仙湖所在區域內的所有異種都不受控制的匍匐在地,幾位副教主仗著強大的實力只是微微屈膝,艾凡則雙手撐著膝蓋才沒有行跪拜大禮。
在艾凡的視野裡,一道匹鏈般的淡青色氣體從遠方急速衝來,一猛子扎進了青銅金字塔中。
從外觀上看,並沒有發生什麼變化,但艾凡還是捕捉到了那一閃而逝的自上而下的流光。
與此同時,與哀牢山毗鄰的無量山也發生了變化。
本來作為神山,無量山上常年被雲海覆蓋,倒真有一副世外高人的派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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