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執行斬首行動呢,直接對惡靈教動手,毀了那杆殘破的戰旗,沒有了指揮能否搏得一線勝機?“
艾凡搖搖頭,”沒了戰旗只會讓古滇國的親衛隊擴大攻擊的目標數量而已,並不代表可以解決掉他們,就和秦嶺行動類似,一旦這裡的防線崩塌,直面毀滅的將會是整個華國。“
一連三個如果,魏星將他所有的希望都傾注到了其中,而艾凡則是那個不解風情的劊子手,任你百般求情,都將揮動手中冰冷的屠刀。
雖非自願,但結果殊途同歸。
”呼~“,魏星罕見地為自己點了一根菸,吸菸有害健康,卻有助於釋放心中的苦悶,或者為自己送上最後一程。
那縱橫的溝壑中,幾個人不就正圍擾在一根香菸旁,寧死不退,人在,陣地就在!
”你有什麼想法?“
不是病急亂投醫,也不是集思廣益,魏星的這個問題其實和神龍的勸誡異曲同工,問的是艾凡未來的打算,可惜艾凡的回答只顧當下。
”嚮明堂求援,讓神賜研究基地的所有重武器都瞄準這裡,同時讓所有副堂主都趕過來,如果能誅親衛隊最好不過,一旦失敗,就用重火力蕩平無日之獄。
以前的華國有DF系列威懾全球,我不相信現在的華國沒有更強大的熱武器,不能保證一定可以肅清強大的敵人,但只要可以造成一定程度的殺傷,就足夠降低未來的壓力。
同時也能掃蕩一遍哀牢山的異種,安樂關橫亙在那裡就是反攻的底氣,不管明堂的統治有多麼的荒謬,華國都不會缺少用命去填的勇氣。“
聽聞訊息時魏星的沉默是在思考,有了方案後魏星的沉默是在逃避。
逃避什麼?逃避和艾凡一樣,仍舊對明堂抱有期望的人的懇切,逃避那個不爭氣的事實。
早在陳嬌提出求援的意向時,魏星便與元滄取得了聯絡,將安樂關正在發生的災難和無日之獄極有可能面對的災難說的是一清二楚,當然也包括惡靈教作為幕後推手的實情。
然後元滄的回答明瞭到讓魏星直接失去了繼續說下去的慾望,總結下來就三點:
秦嶺行動剛結束,明堂失去了兩位副堂主,現在也是青黃不接的乏力階段。
神賜研究基地正全力打造秦嶺以北的新的天塹雄關,抽不出力量顧及安樂關。
全國各地戰事吃緊,在沒有到達生死存亡之際前,很難派遣出有規模的支援部隊。
不去評判是真是假,不管是不是官方的拖詞,一番話都表明了明堂的態度——安樂關不到死絕之前是不會有任何支援的。
哪怕將艾凡獲得的情報如實上告,得到的大機率也是懷疑與觀望,只要不是元滄主動發起的戰事,他的選擇永遠都是保全自己的中央集權。
同樣的話不知道說過多少遍了,可每一次說仍舊壓制不住心頭的怒火。
就像臺兒莊的李宗仁,到最後的時候才堪堪等來想要保全實力的湯恩伯。
見魏裡遲遲沒有回應,艾凡秒懂了其中的醜陋,不由地冷哼了一聲,摔門離開了辦公室。
獨自走在空無一人的走廊中,艾凡在內心一次次質向著歐陽竹——現在還覺得值得麼?
沒有回答的聲音。
不遠處透光的樓門就像是失望的盡頭。
明明充滿著寄託,卻是刺骨的寒冷。
艾凡沒有責怪魏星的意思,因為他知道,走向盡頭的並非只有他一人。
。久更、多更要他比的承星魏,說者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