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提醒我了,我才是名義上的惡人,既然如此,束手束腳倒是對不起惡靈教的臭名昭著了,靈蝶血墓·無盡墓道!”
噬惡靈蝶褪去了夢幻的外表,幽藍色變成了猩紅色,以無法用肉眼辨識的數量將元滄包圍了起來。
荒古巨獸那龐大的身影也未能倖免,在憤怒的嘶吼聲中失去了蹤跡。
對於一直處在生死邊緣的群眾來說這是極好的訊息,終於不用再頂著八階強者對戰的餘威去祈禱上蒼的垂憐。
被壓制了許久的神賜者們也紛紛站直了身子,他們沒有選擇固守自己的位置,而是和普通人一樣選擇了暫時性撤退。
多麼可笑的行為,華國人以為的中堅力量到頭來卻在比誰跑得更快。
他們做好了迎接力量的準備,卻沒有做好承擔責任的準備。
從這個角度想,元滄想要用克隆人取代他們的做法簡直是無比的明智。
無盡墓道真正的恐怖只有元滄一人知道。
在一片漆黑之中你猜不到下一個攻擊會從哪個方向以哪種方式降臨。
唯一不變的是噬惡靈蝶的吞噬屬性。
它們會一刻不停地蠶食著外放的靈能,直到觸及肉身,再開始吞噬生機。
荒古巨獸的身影很早之前便消散了,以靈能為支撐的身形對噬惡靈蝶來說就是天賜的補品,那場面像極了屍體上面密佈的蛆蟲,密集恐懼症患者請務必慎入,不然一定會做噩夢的。
“小傢伙兒你不趁現在趕緊跑是等著我將你公主抱回去嗎?”
雙手合十全力操控著《靈蝶血墓》的方海咬牙切齒的說道。
惡靈教的那幾個副教主有一個共同的認知,就是艾凡屬於“自討苦吃”型人格,永遠能出現在最危險的地方,然後冒著道心破碎的風險靠著蠻勁向前衝。
起初方海是不信的,怎麼會有人傻到這種程度,但現在看來,描述的還是太委婉了。
在場的所有人裡,也就他還能擺出一副看戲的模樣了。
“我身上帶著控制靈能的鐐銬呢,你總不能讓我和普通人一樣去硬闖炎皇關吧,至少也派一隻......”
咔嚓~
清脆的聲音打斷了艾凡的爭辯,低頭看去,一柄寒光四溢的長劍精準地挑開了沉重的鐐銬。
艾凡是真沒想到宓璃會在這個時間、這個場合選擇幫他逃出生天。
感激是有的,可更多的卻是擔憂。
“你是不是傻,我在千方百計地讓元滄不把注意力放在你身上,結果你扭頭就來了一場自曝演出?
那之前幫你營造的無辜者的人設算什麼,我自作多情?”
艾凡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他自己的家人沒成為元滄手裡的把柄,那是因為叛逃加死亡的雙重因素在支撐。
可宓璃並非如此,安樂市中還有一位受人敬仰的強者在等著她,等著群情激憤之時,展開沉寂了許久的復仇行動,為所有故去的無名之人討一個公道。
“一開始我還不明白你為什麼心中一點兒怨氣都沒有,就在剛剛無葬學院的學長們死的時候我終於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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