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滄沉默了,沒有人的時候他可以不講道理,面對大部分人的時候他可以獨斷專行。
但面對陳嬌,他還真得拿出一個像樣的理由,不然陳妖振臂一呼,僅剩的五個雄關起碼得反三個。
他確實有著至強的實力,可並沒有處理四處漏風的局面的頭腦,更何況他的背後還站著一個極端恐怖的存在,破壞了對方的計劃,那結果是萬萬無法想象的。
“你背後這小子私吞了對華國而言至關重要的寶物,這個理由夠嗎?”
艾凡毫不掩飾也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這潑髒水的能力比《莽荒木塔》要強上太多了,張口就來,臉不紅心不跳。
“呵......”陳嬌嗤笑一聲,“你是想說一個在戰場上就沒停下來過的孩子,還能有功夫跑去挖個寶?
還是想說在惡靈教做的死局裡,他們會眼睜睜地看著寶貝被其他人拿走?
元論,對華國而言至關重要得寶物是什麼?
是民族情結,是家國情懷,是誓死不退的決心,你不僅沒有,還親手殺死了無數持有這些寶物的人。
你是堂主,我沒辦法譴責你、赦令你,但我會盡全力去保護所能接觸到的每一個人。
今天你休想傷害這些孩子一根汗毛,別跟我說他們是無葬學院的一類的話,比起躲在後方安度晚年的人,他們才配稱呼為未來!”
元滄的臉陰沉的可怕,雙手不自覺地捏緊,他最討厭的就是局面失去控制,可偏偏這一次所有的失控都來源於道德制高點。
他是一個沒道德的人,所以陳嬌的話幾乎等同於絕殺。
當過軍人與沒當過軍人之間最大的區別就在於腰桿。
陳嬌敢對自己的言行負責,近乎執拗地守護著自己認為正確的事情。
元滄恰恰相反,他只會佝僂著身體,仗著自己強大的實力去做一些上不了檯面的事情。
“好好好!”
元滄氣急反笑道,完全放棄了與陳嬌的爭論,“希望你能一直守護好所謂的正義與未來!來人!將這些學員押回無葬學院,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看望!”
姜子俊與閆浩宇在厲喝中出現在了元滄的兩側,他們和陳嬌是前後腳趕到的,只不過他們既不敢公然違抗元滄,也不敢與陳懷完全對立。
實際上本質都是一樣的。
公然違抗意味著死無葬身之地,與陳嬌對立意味著失去了對安樂關的掌控,還是死局一個。
明哲保身是到在他們骨子裡的信念,除了自己,他們不會心甘情願為任何一個人賣命。
元滄能給們超然的地位,那他們就能給明堂當狗,倘若有一天明堂失勢,他們也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叛離。
至於現在他們只是選擇了承接最不得罪人的事情。
“元滄你......”
“夠了,我沒殺他們是給你面子,繼續忤逆我,就只有連你一起送到上帝那去衝業績了,現在的華國,最高統治機構是明堂,不需要我來幫你記起吧!”
元滄粗暴地駁回了陳嬌的上訴,該給的面子已經給了,想要完全阻止他達成自己的目標那是萬萬不能夠的,只需要一個無懈可擊的理由,他依舊是最後的受益者。
鄭重地衝陳嬌鞠了一躬,艾凡率先跟著姜子俊離開了無日之獄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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