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凡他真是這麼說的?”
閆騁滿臉不解地在宓璃耳邊低聲驚呼道。
他屬於堅定地宓璃維護者,不管對方說什麼,他都會毫不猶豫地表示認同,然後忽略掉現實與之站在同一戰線。
安樂關的事情他內心裡也有一杆秤,對於元滄的種種做法同樣充滿著憤懣,這和他老爹的身份已經沒什麼關聯了,畢竟人都還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當然這也多虧了艾凡在圖錄覺醒時破壞了天使雕像的強制奴役,否則此時的閆騁一定會對明堂盲目崇拜,俗稱跪舔。
“鬼知道他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明明只要表達出需求,我就一定會假裝失職放他離去,甚至可能陪他一同離去,可他偏偏站在了明堂的一方,這和與罪惡同行有什麼區別?”
“喂!喂!喂!這些話可不興說啊”,閆騁謹慎的看了看四周,見沒人注意到他們的對話才略微放心,“要是被堂主得知了你的想法,肯定會將你以及所有的親人給斬殺的。
不管實際上艾凡他們到底承受了什麼冤屈,明面上他們現在都是萬惡之源,粘之即死啊!”
“哼!”
宓璃輕哼著宣洩心中的不痛快,不過嘴上確實沒有再口無遮攔。
做與說是兩個維度的事情,做了就代表有勇氣承擔所有的後果,光說卻只能被留下話柄,保不齊會因此抱憾終生。
之後的路程可謂是一帆風順。
雄關以內的華國大地雖然同樣殘破不堪,但至少不會遭受異種的進攻,至於其間有多少抑制器,有多少人因其枉死,就只有元滄及少部分核心圈的人才能知曉了。
數日之後,宓璃和閆騁將艾凡一行人順利的押解到了炎黃市。
作為華國目前名義上的首席城市,炎黃市的繁榮快要相當於其他所有基地市的總和了。
表上有實力強大的明堂總部以及國家圖書館,裡上有著藏於深山之中的神賜研究基地。
珠聯璧合下,不說炎黃關固若金湯,但其安全程度已然達到了極高的水準。
明堂的總部位於炎黃市的正中央。
其外型沒有選擇現代社會的高樓大廈,而是選擇了古塔的風格,與應縣數千年的木塔在外形上有些類似。
總部共設七層,沒有一層是對外開放的,具體每層從事什麼工作無人知曉,唯一清楚的是頂樓歸元滄私人所有,六樓是高層開會的大圓桌。
塔頂是一個天使的雕像,這種拋棄華國本土信仰的選擇最初遭到了極大的抵制,但在圖錄的地位越來越高後,所有的呼聲都消弭了。
信仰和活著比起來實實在在低了不止一個檔次。
總部的旁邊就是國家圖書館,和總部古風的設計一樣,圖書館採用的是華國古代皇宮的設計風格,金瓦紅牆甚是華貴,鎏金的門匾更是增添了許多端莊與恢弘。
不過還是同樣的問題,把守正大門的不是一雙雄獅,而是一雙睡眼惺忪的天使。
如果不是建築風格作為最後的臉面,這裡一定會被誤解為自由國的某個教堂,如非末世,這裡的門檻一定會被驕傲的華國人給踩碎。
國家圖書館不僅僅用於炎黃市適齡學子的圖錄覺醒,還記錄了所有已知圖錄的詳細資訊。
神賜生命研究基地每過一段時間就會對所有神賜者和神異者高層進行一次細緻的體檢,不斷更新著圖錄的資訊。
當然肯定是不包括元滄和神棄者(惡感者)的,元滄無需解釋,領導人自帶的隱匿光環,至於惡感者,直接是被判處死刑的存在,沒有太大研究記錄的必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