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需要記住一串程式碼,然後將其告訴你母親即可。”
“好,您說。”
“def create_entity_chain(a):
b=a.clone()
b.na=“B”
a_clone=a.clone()
a.ilant=b
c=a.create_resonance()
return a,b,c
很簡單,但很重要,務必一字不落!”
不用強調艾凡也知道該怎麼做,除了聽不太懂,艾凡表示一定完美完成任務,如果有機會,他甚至想親自參與到實驗中去。
“如果到時候明堂強行讀取你們的記憶怎麼辦?這串程式碼應該比繁複的實驗過程要好復刻的多。”
艾凡的擔心不無道理,可換來的卻是四面八方傳來的爽朗的笑聲。
“孩子,明堂有他們的手段,我們同樣也有。
雖然不像你們這些神賜者有著經天緯地的力量,但科技依舊賦予了我們與命運抗衡的資本。
等你成功逃脫這牢籠,記得對著明堂總部的方向,大聲描述一下外面的世界給我們聽!”
滿是豪情的話音落下,隨之而來的是如同咒語般怪異的呢喃聲。
在艾凡看不見的地方,幾個科研人員用舌尖從牙縫中挑出一個比小米粒還要小上幾分的事物,沒有任何猶豫,吞嚥、大笑一氣呵成。
然後,他們瘋了,幼稚又誇張的叫喊聲雜亂不堪,讓監牢中響起的警鈴都顯得優雅了些許。
艾凡看不到他們的狀況,但能想象出應該和走火入魔大差不差。
如果沒有艾凡的出現,他們應該會將這反制的手段留到最後,希望的火種不到絕望之時是不可能熄滅的。
那莫名的呢喃是對記憶的擾亂,那精緻的藥丸是對靈魂的破壞。
他們,用最極端的方式斷了自己的後路,同時也斷了明堂的前路。
這和在血雨腥風犧牲的人是不同的震撼,更寂靜更平凡卻更深遠。
或許他們拯救的無辜的人,比一個武夫還要多上許多。
雜亂的腳步聲在通道中響起,白色月袍的神賜者隊伍再次回到了監牢,在審視了一圈後全部圍攏在了艾凡的門外,眼神冷漠,還帶著些許惶恐。
不多時,元滄帶著一股低氣壓走了過來,掃視幾眼後便示意將瘋掉的幾個科研人員帶離了監牢。
陰暗的環境中,只留下元滄與艾凡彼此用陰翳的眼神對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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