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神衛隊的人來說,宓璃的攻擊還有抵擋的可能性,只要小心提防層出不窮的進攻手段就可以。
可在面對六階的艾凡時,他們就和毛都沒長齊的孩童差不多,拼盡全力都無法避免死亡的結局。
即便現在的艾凡和神衛隊的平均水平差不多,他也可以輕鬆完成擊殺。
還是那句話,養尊處優的花瓶,永遠無法和經過百鍊才出產的琺琅彩相提並論。
毫不誇張的說,如果將神衛隊的人扔到秦嶺行動中,恐怕他們和其他學院隊伍的結局大差不差,保不齊死傷還會更加的誇張。
“喂!你真的就是一塊木頭嗎?我都這麼煽情了你都沒有一點兒反應啊!”
宓璃嬌嗔地衝艾凡喊道。
和艾凡並肩作戰的感受還是一如既往的輕鬆,彷彿有艾凡在,再大的困難都能迎刃而解。
如果當初覺醒的時候艾凡不是惡感者,或許此時已經成了安樂關上的一個將領,談笑間讓異種無法越雷池一步。
“你這不叫煽情,叫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我如果做出回應,豈不是相當於承認了在劫難逃?我可不想陪你過奈何橋,大機率會被吵死。”
眼見局勢已經穩定,艾凡也難得地再次開起了玩笑。
倒不是想找回曾經的感覺,只是覺得應該在前路未定的時候,給當下增添一些輕鬆。
“你在想什麼美事呢,我才不要和你一起下地獄呢,這輩子的大白兔奶糖放到下輩子,怕早就餿的不像樣了。”
“不是還可以冰凍儲存嘛,下面的溫度應該是可以實現的,你唯一需要擔心的是你下輩子還能不能做人。”
兩人戰鬥的身影如同華麗的華爾茲,可傳出來的聲音就有點破壞氛圍了。
周圍的人哪個不是十幾年駕齡打底的存在,這點兒彎彎繞繞還是聽的明白的,也正因為聽明白了,才控制不住額頭的黑線。
這可不是瞎編亂造,野生的軍隊嘛,唯一的消遣方式不就是幾個人圍坐在一起聊聊彼此都熱衷的話題麼。
銀亮的長劍擦著艾凡的耳朵刺中了準備偷襲的神衛隊員。
宓璃知道艾凡肯定不會被這麼簡單的攻擊擊中,越俎代庖完全就是為了打擊報復。
以前的她說不過艾凡只會氣急敗壞,經歷了這麼多生死之後,她算是學會了拳頭底下出真知的道理。
毫無提防的艾凡驚出了一身冷汗,這要是被信賴的隊友背刺了那可是真冤。
“你過分了啊!我相信你不會對我動手,但我不相信你對自己招式的控制能力,早知道你這麼野,我還不如丟下你自己跑路呢!”艾凡認真地抱怨道。
宓璃沒有理會艾凡的抱怨,長劍切換成重錘,轉個身的功夫便將自己身後的神衛隊員砸成了肉泥。
對方原本還想著擋下長劍的攻擊,為其他隊友爭取一個機會呢,哪曾想迎面而來的是一團金屬質地的烏雲。
藉著這一擊的衝擊,艾凡的身形以宓璃為中心劃了一個半圓,手中的“無諒”極力地後拉,一記“劈山”掄圓了斬出。
鋒銳的刀芒橫穿了三分之一個戰場,讓其消失的不是眾人齊心的抵禦,而是能量守恆定律下自然的消散。
僅此一下,二十餘個神衛隊員命喪黃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