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鴻鈞伸出右手點了一下週圍的空間。
玻璃破碎的紋路讓時間重啟。
正如鴻鈞所說,面對敵人絕殺的攻擊,無數人捨身衝了上去。
剛剛的怯弱被丟到了一旁,剩下的只有對這方世界的眷戀和捨身的決然。
徒勞就像一張催命符,劇烈的燃燒中詮釋了塵歸塵土歸土的無奈。
源星終於看不下去了。
這次壁畫中的惡魔並沒有出現,興許是源星自己也發覺了一味的依靠不會有好結果。
又興許是短暫的沉澱後讓其擁有了一定的力量,想要依靠這股力量完成對敵人的永訣後患。
巨大的空間裂縫在熔爐的內部張開,裡面的妖族頃刻間便被吸了進去,要不在空間的亂流中被絞成碎片,要不就迷失在未知的領域。
一度讓眾多強者束手無策的熔爐也在狂暴的空間能量中出現了層層疊疊的裂痕。
然後在下一秒,這個精美卻歹毒的容器應聲破碎,帶起的碎片對周圍的地貌進行了洗地式的破壞。
可以說非常符合自由國那些將領的理念了——飽和式打擊。
對艾凡叫囂的那個鳥人哪裡還顧得上繼續大放厥詞。
忙不迭的將目光投向了高空,彷彿在與一雙冷漠的巨眼遙遙對視。
空間裂縫很快便蔓延到了他們的腳下,那種力量根本就無法抗拒,只能任由身體徐徐隱沒在黑洞之中。
即便如此他們的眼神中都沒有絲毫的慌亂。
想來也確實如此,能跨越星球入侵源星的敵人,又怎麼可能懼怕稀疏平常的空間亂流。
源星意志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就在鳥人們完全被放逐的霎那,整個源星的外圍都被纏繞上了粗大的鎖鏈。
這一幕艾凡他們沒有看到,只能透過刺耳的摩擦聲和轟鳴的撞擊聲去猜測。
哦,還有。
一根根透過雲層模糊倒映出的“空中巨蛇”。
那些記錄在神秘檔案中的空中巨獸,說不定其中之一就是它們的身影。
“這就是源星的辦法?”
艾凡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去評價了,從表面上看確實避免了這一次的危機,但這終究只是一種逃避的方式罷了。
在場的眾人除了鴻鈞沒有人能夠與艾凡產生共鳴。
臉上那劫後餘生的表情似乎根本就不在乎敵人的再次降臨。
或者說,他們不在乎下一個時期的人要如何面對如此恐怖的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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