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簡直不要太清楚了!
針對這個問題艾凡已經不想說話了,顛來倒去都是在重複自己是帶著“主角光環”的。
別的主角都是帶球,到了他這裡自己倒成了那個球,被踢來踢去的好不厭煩。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就是這個所謂的‘低語’告訴了你我有成為救世主的潛質,並指導了你後續的一系列計劃?”
“沒錯。”
得到方海的承認,艾凡的內心更加的憤懣了。
什麼時候人類的地位低到這種程度了,反抗暗藏的危機需要外力協助,制定反制計劃需要外力指導,連選一個未來的接班人都需要外力指認。
很難理解方海是為何輕易就選擇相信的,他難道就不怕背後是一個更大的陰謀?
還是說“低語”其實也是一種和“神諭”類似的洗腦手段?
這些問題艾凡並沒有問出來,當一個人心存疑慮的時候,往往會選擇三緘其口,用自己的眼睛去捕捉實證。
簡言之,就是不值得完全信任。
“那惡靈教對華國幾大雄關展開的襲擊以及大肆的殺戮也是由這個‘低語’決定的?”
方海很認真的點點頭,就彷彿做了一件多麼明智的事情一般。
“你就沒有想過這是在把你當屠刀?等到收穫的時候咱們連最基本的反抗力量都湊不齊。”
“這不是很顯而易見的事情嗎?”方海看白痴一樣的眼神讓艾凡極度不舒服。
就好比一個女生在外人面前做自我介紹時說的第一句話是:大家好,我是一個女生。然後一定會收穫滿滿的關愛智障的表情。
“你知道還這麼做!”
“不這麼做還能有更好的辦法嗎?你經歷過圖錄的覺醒,‘神諭’的洗腦讓華國的神賜者早就失去了自我。
在愚蠢的人眼中他們是抵禦異種的中流砥柱,可實際上他們不過是被圈養的豬玀罷了。
你也看過壁畫了,那群鳥人最擅長的就是吸食豬玀們的精血來提升自己的實力,你覺得在策反不了的情況下,什麼樣的辦法能夠最大程度的削弱敵人的力量?”
一番解釋給艾凡幹沉默了。
釜底抽薪他不是不清楚,只是沒想到有朝一日會親身經歷一番。
這和某些極端的國家在面對物種入侵時的選擇是一樣的。
既然無法將其全面滅殺,那就乾脆將其生存所依賴的條件給徹底封殺,哪怕最終的結果是導致生態鏈崩潰,至少在一段時間內不用擔心入侵物種帶來的危害。
但有一說一,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方海應該也明白這個道理,所以惡靈教的最終目的才會是覆滅明堂。
只有從根本上改變圖錄覺醒的方式,才能讓鳥人們圈養計劃徹底落空。
“可這和那些無辜的神異者以及普通人又有什麼關係呢,你完全可以只針對神賜者啊。”
“明堂現在在進行的研究你被關押的時候難道沒有見到?‘神諭’等不及了,他們想要快速完成神賜者的批次生產,質量的追求既然達不到,那就用數量來進行彌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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