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復活艾凡可就不困了。
畢竟歐陽竹的死到現在都在折磨著他的內心。
只不過有太多的事情等著他去完成,不得不將疼痛用意志力壓制下來。
“可以和我具體說說復活的意思嗎?”
艾凡頭一次與自己的母親用略帶請求的聲音說道。
這個詞的意思挺字面的,他想要的不是名詞註解,而是幻想的實現。
鄧玲瓏微微一笑,“你這小子哪都好,就是不會掩蓋自己的情緒。
歐陽竹的事情我們已經知道了,你父親第一次見過那姑娘後就跟我一頓猛誇。
只是造化弄人,或者說為了顛覆命運不得不選擇必要的犧牲。”
這個回答裡艾凡聽出了很多內容。
其一是歐陽竹的死亡並非純粹的意外,也確實不用太過意外。
方海已經將大致的過程說的很明白了,就是要讓艾凡經歷所有的傷痛,泯滅掉所有的人性。
聽上去挺殘忍的,但換個角度想,只有這樣才能最大限度的激發艾凡的潛力,激發《無罪無諒》的威能。
其二就比較令艾凡疑惑了,自己的老父親什麼時候見過歐陽竹,如果記憶沒有錯亂,好像只有李越那姑娘在父母面前出現過。
想到哪就問到哪,不留問題過夜是極好的習慣。
鄧玲瓏微微一愣,她倒是忘了那一次是消除了艾凡的記憶的,當時的目的還是想讓艾凡能有一個平淡的人生,哪曾想物極必反了,平淡是半點沒有,精彩程度倒是直接拉滿了。
更尷尬的是鄧玲瓏還真不好向艾凡解釋當時的事情,總不能說做父母的本來有很好的機會向自己的寶貝兒子解釋一切,結果迫於壓力不得不眼睜睜看著跌宕起伏的人生髮生在最在意的人身上。
隨便打了個哈哈,鄧玲瓏轉移了話題。
“圖錄和人的核心需求有直接關係這點是沒有任何問題的,這也是能進行靈魂復刻實驗的根本前提。
但因為有那些鳥人的指示,元滄只想著批次製造神賜者,故去的重新拉回來,沒曾出現過的就創造出來,並沒有想過藉助這個技術夯實自身的實力。
最好的證據就是那些克隆人,哪怕如今的克隆技術已經達到了很高的水平,遠不是多利那會兒存在太多的弊端,但克隆終究是克隆,永遠無法真正復刻出人類最深層次的基因模組。
也是因為這方面的掣肘,我當時很果斷的放棄了這個實驗,科研中心的核心準則之一:不在無法產生實際效果的實驗身上浪費太多的時間和資源。
加入惡靈教後我又重啟了這個實驗,因為方海和元滄不一樣。
方海的心中想的是讓更多死去的天賦較好的惡感者重臨世間,進一步增強惡靈教自身的實力。
一開始我還挺抗拒的,這種人為的復活畢竟有傷天和,畢竟有太多死去的人並不想重新經歷充滿硝煙的人生。
那些壁畫讓我轉變了想法,或者說角色代入一下,如果是我在面對未知的危局之時有機會貢獻一份力量,哪怕再死一次我也是心甘情願的。
更巧的是在‘低語’的幫助下我覺醒了圖錄《奈米超腦》,這讓我有了化腐朽為傳奇、化不可能為可能的能力。
克隆過程中所有的弊端都可以透過我的重構而彌補,復活,不再是虛無縹緲的事情。”
”?件條麼什要需......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