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騁等艾凡這句話可是好久了。
自從加入惡靈教以後他就感覺自己是個邊緣人物。
天賦和圖錄即便是在“低語”的改造下得到了全方位的提升,可依舊落後於艾凡他們。
外出這麼久以來,他同樣是用處最小的那個,頭腦不好使,還提供不了有效的情緒價值。
雖然嘴上沒有說,但他內心裡的那股氣已經積攢到了相當恐怖的程度。
這個光頭神父只是好巧不巧撞在了氣頭上的“怨婦”身上。
《空中危閣》快速的翻動,本該是透明的空間牆流淌出了殷紅的鮮血。
威力暫且不說,如果是拍恐怖片的話,這一幕應該能讓他免試進組,哪怕只是去布個景也是好的,起碼不至於餓死。
“God, save !”
感受著頭頂傳來的強大威壓,神父驚慌的大喊著。
原本是唯心主義的典型代表卻在鳥人的雕像面前莫名其妙的變成了唯物主義。
雕像那雙金色的眼眸緩緩睜開,一抹金光劃過,輕而易舉的摧毀了閆騁凝聚的空氣壁壘。
眼瞅著雕像準備發出新的一擊,艾凡趕忙提著“無諒”砍了下去。
鐺!
金鐵交鳴中艾凡後退了數步,而神使的雕像上則是出現了一道極深的口子,露出了一顆金屬質地,還在緩緩跳動的心臟。
“災厄箭!”
宓璃的攻擊緊隨其後。
暗紫色的箭矢趕在雕像的傷口癒合前不偏不倚的插入了其心臟之中。
刺耳的尖嘯突兀的響起,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地捂住了耳朵,最弱的光頭神父更是被這聲音震成了血霧。
到最後閆騁唯一的作用也只是在眾人面前張開了空間壁壘,攔住了噴濺而來的汙血和碎肉。
若是時機合適,他大概會蹲在牆角學著懶羊羊畫圈圈吧。
“這個雕像這麼脆弱麼?”宓璃走到艾凡身邊,帶著邀功的口吻說道。
艾凡沒有回應,只是臉色並不好看。
這個小教堂的雕像看似摧毀起來並不困難,僅僅是兩擊便完成了K.O。
但剛剛其發出攻擊的一霎那,艾凡只感覺到了來自於靈魂深處的恐懼。
那不是因為力量太過強大而產生的無力感,而是被更為恐怖的存在牢牢盯死的戰慄感。
艾凡知道是背後的神使在注視著一切,那個神父並沒有誇大其詞。
之所以沒有動手將眾人擊殺,估計是因為這裡的雕像無法承載更多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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