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辰羽記得小時候他父母是帶著他去過馬戲團看錶演的,那裡的小丑除了搞笑一無是處,不對,有的可以捏幾個動物氣球。
可眼前的這個小丑......只讓人心驚膽戰。
其實原理格外的簡單。
身影交換後,向娟在譚辰羽原本所在的玄鏡空間內同樣留下了數根絲線,和之前留下的正好連在一起。
仔細看的話這些絲線恰好組成了一個降落傘的模樣——和小時候編花繩極其的類似——所有的絲線都凝聚在了一個點上。
等到“時空騙局”的時間一到,向娟瞬間將一柄短刀綁在了絲線上,身形回退的同時拉回了絲線。
鼬神和二柱子的那場戰鬥很多人都看過吧,二柱子拉回手裡劍的原理就是如此。
唯一的偏差是向娟本打算直接洞穿譚辰羽的心臟的,然而她錯誤估計了後者的身高,或者說嚴重高估了自己的身高。
150C175C是相差蠻多的。
“玄鏡......”
氣急敗壞的譚辰羽正準備繼續出招,卻在瞬間嘔出了幾大口深紅色的鮮血。
劇烈的疼痛從他的五臟六腑中傳來,疼到連平時溫順的靈能都不聽招呼了。
毒。
只是瞬間譚辰羽便想明白了緣由,憤怒的吼道,“你個卑鄙小人!”
“nonono,譚副堂主,我可不是小人,我只是個小丑。
一個用常理無法判斷的小丑,一個用常規無法約束的小丑。
你們高高在上了太久了,早就忘了底層人正在經歷著的不公無奈。
請你,從神壇上落下來吧。”
向娟四十五度躬身,禮貌的宣讀著死亡裁決書。
下一秒,所有的玄鏡齊齊發出了碎裂的聲音,氣息微弱的譚辰羽已經無法再控制它們了。
怨毒?還真沒有多少。
或者說對元滄的怨毒還要更多一些。
臨近生命終結,圖錄開始崩碎,他才真正意義上擺脫了“神諭”的控制。
過往的所有事情快速的在腦海中翻閱。
原來如此,可笑可嘆。
醒來的太早會心生絕望,醒來的臺灣會心生遺憾。
不管怎樣,這條路算是走到頭了。
艱難的回頭看向艾凡的方向,這個被元滄唸叨了許久的變數,希望他真的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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