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這個機會惡魔們重新與裁決軍團形成了僵持的局面,他們不懂什麼叫打退堂鼓,但非常清楚自己的上司要來了。
番尼,降世。
準確的說是他的投影出現了。
數十米的身高傲然的懸停在空中,俯視著眼前的一切。
手中的巨劍迎風暴漲,陰邪的氣息將周遭的空氣都有所凍結。
樸實無華的點了點手指,巨劍一個閃爍便來到了光幕的正前方。
鋒利的劍尖切豆腐一般將其輕易的撕開一個豁口,陰邪的氣息徹底解開了惡魔們的枷鎖。
血紅覆蓋眼眸,肌肉瘋狂跳動。
飢餓的狼群掙脫了鐵籠的束縛,壓抑的本性在仇視的催化下轟然爆炸。
之前的惡魔還會多少顧及一下自身的安危,而這一刻,他們變成了純粹的機器。
大概,在番尼這種高度的視角里,普通的惡魔一樣只是炮灰。
如果艾凡此時沒在聖約翰大教堂裡。
看到眼前正在發生的一切一定會篤定神使和惡魔是本源生物。
一個是洗滌目標自身的力量,用自己的力量操控一切;一個是徹底激發目標自身的力量,用催化劑點燃其剩餘的生命。
過程不一樣,效果一樣,結果一樣。
當拼盡所有戰至最後,沒有榮譽加身,只有一地雞毛和魂飛魄散。
“?ав?т?р, м?нш?н пул?п?р пул?п?р?”(唉,為什麼一定要阻止我們呢)
悠揚的嘆息從瀰漫的金光中飄然響起。
只聽聲音宛若渺渺仙音,讓人輕而易舉便平靜了下來。
番尼的大劍沒能再進分毫,一面小巧的金色光盾擋在了它的前方。
體型不成比例,力量卻旗鼓相當。
一個通體金色的虛影浮現在了光幕之外,與番尼遙遙相望。
不管從裝扮上還是氣質上都壓過番尼一頭。
坐著轎車與黃包車的車伕擦肩而過,摩擦出的不是惺惺相惜的火花,而是傲慢與偏見的具象化。
“Ули, в?л кунта т?л пулт?р. Эп? кунта х??л? кун ?ухат?п, анчах та п?л?л?м.”
(烏列,原來是你在這裡啊,我說這金光散發的惡臭如此熟悉呢)
烏列,Uriel,支配地獄的神使,啟蒙人類對神的信仰之人。
在自由國這片荒謬的大地上,確確實實找不出比烏列更適合的鳥人了,洗腦、支配、神光。惡魔做出的應對同樣很貼合,番尼,催化、賜予、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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