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俗套的設定,卻是真正強大的能力。
身處聖約翰大教堂內部的幾人完全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
只有艾凡時不時會回頭皺眉凝視片刻。
在他的感知裡,外面充斥的力量忽高忽低、忽強忽弱,溫暖與陰冷來回切換。
估摸著是鳥人和惡魔背後的強者出手了,只是可惜了他們手裡的棋子,很大一部分是看不到最終的結局了。
艾凡他們並沒有在教堂的正殿多做停留。
主要是進來以後沒多久,正殿的那個雕像便在光芒噴湧了幾下後失去了靈性。變的和路邊的石頭一模一樣。
如果在外面他們才會知道,這正是烏列的雕像。
懺悔室、禱告室、廚房、臥室,所有能去的地方都走了一遍,並沒有任何的異常,甚至就連日記或者手冊一類的東西都沒有,完全就是一座剛剛裝修好的宮殿,冷清的讓人提不起半點興致。
“這不太對吧,不是說好這裡是敵人的大本營嗎?廁所都比我住的地方乾淨了。”
閆騁摳著鼻孔說道,順手就將汙穢之物抹在了乾淨的牆面上。
認識閆騁這麼久以來,這還是艾凡第一次覺得對方做了一件非常了不起且非常解氣的事情。
要不是因為拉不下臉,他都想體驗一下這種舒暢的感覺。
“有啥不對的,那群鳥人就算再傻也不會把陰暗面擺在臺上嘛,不然不是打自己的臉麼?”
宓璃一副盡在掌握的表情,她是一點兒都不會放過表現自己的機會啊。
不過這一次該她表現。
說話中,宓璃下意識的將右手扶在了烏列雕像的腳上,又好巧不巧的按在了大拇指甲蓋上。
老式機關活動的聲音從他們的腳下傳來,刺耳的摩擦聲中一扇石門從底座的正中央緩緩開啟。
密室在螺旋狀的階梯幫助下首通地下,沒走幾步艾凡他們便因為嗆喉嚨的血腥味皺起了眉頭。
即便是大動脈被割破都沒有現在這麼刺鼻,更像是那種發了黴的豬血,鐵鏽的味道夾雜著惡臭,偶爾還有蛆蟲在裡面來一場瀟灑的自由泳。
他們的疑惑很快便得到了解答。
當走完最後一級臺階,入眼是一個標準游泳池大小的血池。
血液粘稠宛如果凍,漂浮在上面的浮腫屍體連一絲輕微的晃動都沒有,依舊呈現著死前扭曲的姿勢。
活人放血。
這是艾凡唯一能想到的畫面。
沐浴淨身,脫去衣衫,割破喉管,丟入血池。
鳥人的熔爐看樣子應該是有容納極限的,或者就是鳥人自己需要一定的時間來消化新的力量。
正因如此,才有了儲備糧倉一般的血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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