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分成了幾派,不管他們內部有怎樣的分歧,最終的目的都是一樣的——奴役源星,你激化他們內部的矛盾,最終的受害者還是咱們。
有一句話你說的是對的,自由國這裡的質量確實堪憂,獻祭了這麼多人都沒能幫助他們衝破封印,但你別忘了,閆浩宇可是說過的,元滄同樣在做著獻祭的事情。”
好嘛,別人澆冷水,祈瀾澆冰水。
但也實實在在讓艾凡收起了最後那點兒僥倖心理。
求人不如求己,又不是什麼縱橫家,還是不要以為可以輕易玩弄權謀的好。
“去看看自由國的封印,應該能估計出一個大致的時間。”祈瀾走到艾凡身旁,掏出《啟示錄》輕輕點了兩下。
“自由國的封印就在這血池正下方,清理了這些汙穢就能看到了。”
“你說的倒是簡單”,艾凡瞪了一眼略顯機械化的祈瀾,“要不您老人家施展一下威能呢,我們這裡可沒有哪個是當清道夫的料。”
其實《深空》是可以做到的,門戶一開,另一個空間再見。
只是艾凡不想讓歐陽竹接觸這麼汙穢的東西,他怕後面和歐陽竹做什麼事情的時候回想起今天的畫面,會不自覺的因為噁心而失去興致。
“你們這裡具有空間屬性的可是有兩個人,很難辦嗎?”
一語驚醒夢中人啊。
所有的目光都移到了還有些懵逼的閆騁身上,說到底他們需要的只是一段觀察封印的時間而己,又不是想要花大力氣將其修繕。
“老閆啊,我一首覺得你的能力沒有得到充分的開發,只要施展出來絕對不弱於我們中的任何一個”,艾凡餅鋪又開張了。
該說不說這辦法真挺好用的,尤其是對於閆騁而言,他的虛榮心不允許他帶著理性進行深入的思考。
閆騁用力拍了拍胸脯,“我也是這麼覺得的,說吧,需要我做些什麼?”
“用你的圖錄構建一個空間,將這池子裡的血抬起來。
我也不太好形容,反正大概就是勺子、鍋子一類的東西吧,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做,這個任務只有你最合適了。”
這句話算是將雞血推進了閆騁的靜脈中,完完全全將對血池的厭惡給壓了下來。
《空中危閣》漂浮在頭頂,西面空間壁壘沿著血池的邊緣緩緩插入,像切豆腐塊一般完整的圈畫了出來。
壁壘觸碰到血池底部後,閆騁又操控著它們齊齊向中央靠攏著,真就做出了一口誇張的大鍋。
要不是被暗紅的鮮血染色了,艾凡還真看不到這震撼人心的一幕。
“你們最好準備一下,容量有點大,我估計堅持不了太長時間,而且也不會有再一次的時間了。”
閆騁的表情難得鄭重了一次,事關重大他還是不會掉線的。
艾凡點點頭,首接走到了血池的邊上,幾次深呼吸後衝閆騁重重的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