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掩飾尷尬,歐陽竹立馬開始東摸一下西摸一下。
古埃及人的技藝是相當了得啊,所有能觸碰到的地方皆是渾然一體,根本不存在什麼機關,唯一略顯不同的是在石塊頂上最中央的位置,有一個手指粗細的圓形小凹槽。
“這是用來幹啥的?”
不管是從建築學還是美學的角度,這個凹槽的出現都不符合常理。
沒有什麼人工開鑿的痕跡,反倒是......有點水滴石穿的那種感覺。
“看造型......咱們是不是應該滴血進去啊?”宓璃將手指放在凹槽的頂端比劃著。
抽過拇指血的應該都知道,那種痛真的比用刀拉一下還要難頂,反正宓璃的眼神己經說的很清楚了,滴血也是閆騁來。
“古埃及所處的地方缺少水源,水滴石穿的可能性不大。
他們又有非常嚴格的種姓制度,總不可能讓一個奴隸來放血搞個入口機關吧。
所以我覺得最有可能的方式沙漏,放血之前先放沙試試如何?”
“你的意思是……我們用手捧沙子灌進去?”宓璃有些不確定地問道,“這能行嗎?會不會太簡單了?能夠搭建起這麼大一個金字塔的國度會用這麼平常的機關?”
“不試試怎麼知道?”歐陽竹說著,己經伸出手,從地上捧起一捧乾淨的細沙,小心翼翼地將沙子對準那個手指粗細的凹槽,緩緩傾倒。
沙子如同一條細小的黃色溪流,慢慢流入凹槽之中。
凹槽不大,但灌了很久也沒見沙子溢位,更別說有什麼反應了。
“好像沒動靜啊……”閆騁湊過來看了看,有些失望。
歐陽竹聞言卻沒有停下,持續不斷地往凹槽裡灌沙子,眼神專注。
細沙不斷地填充著凹槽,漸漸溢了出來,在石塊表面堆成一個小小的沙堆。
就在這時,當最後一捧沙子落下,凹槽似乎達到了某種臨界狀態,只聽“咔噠”一聲極其輕微的悶響,彷彿有什麼東西在石塊內部轉動了一下。
三人頓時屏住了呼吸,緊緊盯著那塊巨石。
只見原本渾然一體的巨石,以那個凹槽為中心,竟然緩緩向內凹陷下去,露出了一個僅容一人透過的、黑漆漆的洞口,一股混合著塵土、腐朽和某種難以言喻的腥氣的冷風從洞口撲面而來,讓三人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成了!”閆騁低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和緊張,“這古埃及人的機關還真有點意思!”
歐陽竹也是鬆了口氣,抹了把額角的細汗,“看來‘放沙’的思路是對的。
快,我們進去,動作要快!”她率先將身體探入洞口,回頭對宓璃和閆騁說道,“裡面可能有未知危險,跟緊我,保持警惕。”
宓璃點了點頭,拉著祈瀾緊隨其後。
閆騁最後看了一眼外面依舊混亂的奴隸群和神壇方向,偷摸在入口的位置放置了一個空間壁壘,這才跟著鑽了進去。
三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的通道中,身後的巨石則在他們進入後不久,又悄無聲息地緩緩合攏,恢復了原狀,彷彿從未有人來過。
通道內,只有他們沉重的呼吸聲和腳下碎石發出的“沙沙”聲,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