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周圍海水異動的不只是艾凡。
歐陽竹小心翼翼的走到艾凡身邊,指了指穹頂,又指了指腳下。
作為生理和靈魂都進行過深入交流的伴侶,艾凡自然是明白她的意思——
我們得趕緊想辦法離開這裡。
問題是,怎麼離開。
“我凸(艹皿艹 )!”閆騁這個時候也注意到了危機,“這特麼是什麼個情況,要把咱們做成生鮮?”
很形象的比喻。
搞不好還真就是生鮮,不加任何調味料的那種。
艾凡可沒空搭理這活寶,皺著眉頭看向祈瀾的方向。
倒不是在對祈瀾求助,而是希望那個源星意志能發發善心,不要用各種千奇百怪的手段搞他們。
可惜的是得到的回覆是:對不起,您撥打的使用者暫時無法接通。
“就在附近找找看吧,有任何值得懷疑的地方都趕緊招呼一聲。”無奈的艾凡下達了指令。
徒勞無功倒是談不上。
一番探尋下來還真就發現了幾處不同尋常的地方。
首先就是腳下不規則的平臺。
就像是一塊隨機在海底找的礁石,常年在海水的沖刷下腐蝕的極為嚴重,可偏偏一頭呈現鋒銳的箭頭狀。
如果放在岸邊或許還並不夠引人注意,海浪的拍打可以造就一切千奇百怪的石頭。
可在海底,壓力雖大但沖刷的面積絕對達不到如此極端,這更像是在指引著什麼,前提是源星意志真的會這麼好心,會把生路明目張膽的擺出來。
其次就是在平臺左側十餘步的地方有一柄鏽跡斑斑的斷劍。
在場的沒有一個精通文玩鑑定,判斷不出斷劍的具體年份。
引得他們注意的是,斷劍下方的海泥顏色比周圍要深上許多。
大膽的猜測,這是由鮮血浸潤造成的,海底世界,必須是極其大量的鮮血才能做到。
最後則是穹頂上時不時會有一股奇怪的洋流聚集。
並不是簡簡單單的流淌而過,而是會在穹頂上描繪出一個甲骨文——生。
少數幾個被破譯的龜甲上正有這個字,艾凡也是閒來無事才多留了一個心眼,沒想到在這裡派上了用場。
這個字引發了眾人激烈的討論。
宓璃認為只有衝過這個穹頂才是真正的生路,問題在於這裡可是不知道多深的海底,衝過去或許不難,如果不能啟用下一個陣法,那就要首面深海的壓力。
以他們的實力或許能扛過一段時間,但支撐他們游回海面估計很難,外加還有閆騁這麼大一個拖油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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