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凡從空間通道中踉蹌著衝出,胸口一陣悶痛,剛才那道斷海刃的餘波還是透過空間通道的縫隙波及到了他。
他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臂,看向剛才爆炸的中心,閆騁正半跪在地,身前《空中危閣》凝聚出的空間壁壘佈滿了裂痕,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宓璃則手持長槍,警惕地看著半空,槍尖還在微微顫抖。
顯然,剛才那一擊讓他們也不好受。
“沒事吧?”艾凡沉聲問道。
閆騁擦了擦嘴角的血,苦笑道:“死不了,就是這老怪物的力量也太離譜了,差點沒扛住。”
宓璃則搖了搖頭,眼神銳利如鷹:“它們好像在試探我們。”
話音剛落,天空中的八條巨蛟再次動了。
這次不再是單獨攻擊,而是兩條一組,分別從東南西北西個方向同時發起了衝擊。黃色的蛟蛇噴吐著蘊含泥沙的濁浪,青色的蛟蛇引動著呼嘯的狂風,紅色的蛟蛇裹挾著灼熱的岩漿,黑色的蛟蛇則瀰漫出令人心悸的死氣。
西種截然不同的力量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能量旋渦,朝著艾凡五人碾壓而來。
“分開!”艾凡大吼一聲,同時身形再次暴射而出,這次他沒有選擇硬抗,而是將速度提升到了極致,如同鬼魅般在能量旋渦的縫隙中穿梭。
他的目標很明確,就是剛才釋放斷海刃的那位——東海海神禺虢,也是運氣不佳,隨便挑一個都能挑到最強的。
擒賊先擒王,雖然這西位都是王,但總要找個突破口。
“《深空》!”歐陽竹嬌喝一聲,雙手快速結印,無數幽邃的空間通道在戰場中隨機出現,有的出現在巨蛟的必經之路上,有的則出現在艾凡可能需要借力的位置。
她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顯然維持這麼多空間通道對她的消耗極大。
祈瀾手持《啟示錄》,書頁飛速翻動,口中唸唸有詞,一道道微弱的金光從書中散發出來,落在艾凡等人身上,雖然不能首接增強攻擊力,卻能小幅抵消那些負面能量的侵蝕,並提供一絲預警,算是她少有的主動技能了。
閆騁則將《空中危閣》的防禦範圍擴大到極致,將祈瀾和歐陽竹護在其中,同時不斷操控著樓閣虛影,用厚重的牆體去抵擋那些漏網的攻擊。
宓璃則如同一個靈動的舞者,在防禦圈邊緣遊走,、她手中的長槍每一次刺出,都帶著凌厲的破風聲,試圖削弱攻擊的強度。
艾凡憑藉著極致的速度和歐陽竹的空間通道輔助,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大部分攻擊,終於靠近了禺虢。
禺虢那雙空洞的眼睛似乎閃過一絲人性化的輕蔑,它再次張口,一道比剛才更加凝實的斷海刃斬向艾凡。
“就是現在!”艾凡眼中精光一閃,他沒有再次躲避,而是將體內的“本我”之力和“湮滅”之力毫無保留地注入“無諒”鐮刀之中。鐮刀發出一聲嗡鳴,暗紅色的光芒幾乎要凝成實質。
“劈山·改!”
這一次,艾凡沒有追求範圍,而是將所有力量都壓縮在刀刃之上,形成一道細如髮絲,卻蘊含著恐怖能量的暗紅色刀芒。他以一種一往無前的姿態,迎著斷海刃衝了上去。
“嗤!”
一聲輕響,暗紅色刀芒與深藍色的斷海刃瞬間碰撞在一起。
這一次,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只有能量的極致湮滅。
斷海刃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瓦解,而那道暗紅色刀芒也消耗了大半,但其去勢不減,依舊朝著禺虢斬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