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同不相為謀!妄我曾經還以你為目標,想要追上你的腳步,現在看來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你們這群人這次突然出現是打算將騷亂波及到沿海吧,我告訴你,只要我顧智瑞還有一口氣在就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這論調挺作弊的。
反正艾凡一時間是分不清顧智瑞屬於強烈的責任感還是洗腦後的愚忠。
“我沒興趣和你在這裡裁判正義與否”,艾凡嗤笑一聲,“你可知劉俊成兄弟為何會昏迷?”
顧智瑞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艾凡,“不就是你動的手麼,怎麼,想為自己開脫?”
“是我,但我留了他們性命。”艾凡向前一步,目光銳利如刀,上一輩的人很難轉變天使雕像對他們的洗腦,年輕一輩他還想多試一試。
“就因為這裡是天塹雄關!
南海異種攻勢雖有跡可循,但其殺傷力在幾座雄關中都能排在前列。
就是這樣的生態,元滄依舊讓這對水火不容、意見都不能統一的兄弟共同鎮守離淵關,你就不覺得奇怪?”
顧智瑞沉默。
奇怪,當然奇怪。
從劉俊成、劉俊彤兄弟二人初入離淵關的時候他就產生疑惑了。
實力很強毋庸置疑,可如果無法徹底發揮出來又有什麼意義?
頭幾年離淵關發生戰鬥,這二位就站在一旁督戰,下達個指令都是混亂不堪,直接導致離淵關損失慘重。
即便如此,他都沒有順著這條線將問題根源想到元滄頭上。
“因為他們會內鬥”,艾凡聲音冰冷的解釋道,“元滄要的不是固若金湯的雄關,而是互相制衡的棋子!他怕任何一個副堂主權力過大,更怕神異者凝聚起來反抗!”
顧智瑞臉色微變:“你休要挑撥離間!堂主是為了華國安危……”
“安危?”艾凡打斷他,“那你可知,明堂總部的地下監牢裡,關著多少無辜的神異者?可知他們正在進行活人試驗?可知元滄為了一己私慾,任由安樂關血流成河?可知那些被放棄的神賜者早已被當成了獻給外敵的祭品?”
他每說一句,顧智瑞的臉色便白一分。
這些事他並不知情,加上被天使雕像的“神諭”洗腦——“質疑堂主者,即為異端”,一直以來都還以自己能成為代理副堂主而驕傲。
“你在說謊!”顧智瑞猛地抽出圖錄,《伏山大葬》懸浮在頭頂,厚重的土黃色光芒籠罩全身。
身體比大腦還要更早做出反應,所有質疑和玷汙明堂的人都該被誅殺,這是一早就刻在他肌肉裡的記憶。
“堂主是神選之人,絕不會……”
“神選之人?”艾凡冷笑,“那你可知,你們信奉的天使雕像,根本不是什麼神明,而是企圖吞噬源星的入侵者?”
這句話如同驚雷,炸得顧智瑞身形一晃。
他猛地後退兩步,眼神中的平靜終究還是出現裂痕:“你……你說什麼?”
艾凡逼近一步,壓低聲音:“元滄早就和入侵者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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