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走吧。”
沉默了許久後,艾凡轉身對歐陽竹低聲說道。
他的頭埋得很深,不想讓歐陽竹看到自己此時的表情,同樣也沒有去進行安慰,他們都有各自的情緒需要宣洩,用各自的方式。
“吶,小凡,你說這個世界真的需要咱們嗎?”
駐足,皺眉。
這個問題艾凡還真沒想過。
辯證的去想,和這個世界可能關係並不大,重要的是需要與否。
你說需要吧,幾十億年源星意志還不是堅持了下來,你說不需要吧,眼下又被推到了最前面。
就好像源星意志需要的並非某個、某些人,而是需要驗證自己的努力是否會有好的結果。
“對於源星意志來說是個很模糊的答案,對於咱們自己來說大概是需要的,需要證明存在的意義。”
歐陽竹默默的點點頭,跟上了艾凡的腳步。
艾天明和陳嬌那裡傳出的動靜他們感受到了,儘快處理好此間的事情,遠比思考人生重要的多。
福利院的舊址肯定是不存在了,甚至都不夠資格成為異種的巢穴。
簡陋這個詞對於絕大多數福利院來說都是通用的。
更何況還是在安樂關外圍這種一刻都放鬆不下來的地方。
用靈能完全遮掩住身形後,艾凡兩人在周圍找尋了很久,熟悉的設施、破損的玩具以及條狀的衣物。
這些東西證明了曾經的存在,卻無法指引心安的方向。
“咱們......是不是來晚了?”
歐陽竹的聲音再次顫抖起來,從無葬學院到福利院,就沒有一個地方是讓人舒心的。
第七小隊的囑託其實已經沒有那麼重要了,他們的性格都屬於見到了就放不下的那種。
真正重要的是對孩子們的愧疚。
跟著來卻沒有活著長大,要麼說劊子手很多時候都是那些自詡善良的人。
艾凡正準備出聲安慰,突然——
腳下的地面劇烈震顫起來,好像某個龐然大物在地底翻身一般。
“我記得福利院的地下曾經是一個機密的實驗室對不對?”艾凡雙眼放光地詢問著。
機密實驗室嘛,很少人會知道。
即便是你現在所在的城市,你也摸不清腳下到底埋著什麼。
保不齊你路過某個山頭的時候,是踩著核彈發射井過去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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