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凡的發言可謂是振聾發聵。
不管是從文學角度還是從士氣角度都是如此。
然而,在場的惡靈教教眾沒有任何人做出回應,他們的動作倒是格外的統一——目光死死的盯著山尖上的艾凡。
方海、鄧玲瓏、歐陽竹等一干人有意想帶頭做出回應,猶豫了幾下還是忍住了。
不是因為艾凡說的不對,而是因為若沒有調動起教眾的同心,哪怕他們再捧場也是無濟於事,還不如想想一會兒怎麼找補。
就在艾凡有些失望的時候,有一個聲音從山下弱弱的飄了上來:“我們真的可以嗎?”
看不清說話的人是誰,但艾凡的眼神在這一刻瞬間亮起。
只要有人問出來,就說明他們的心中充斥著不甘和隱忍,這就足夠了。
“有什麼不可以的,除了咱們自己,沒人可以給咱們亂下定義!”
斬釘截鐵的回答。
這也是艾凡自加入惡靈教以來最想說出來的話。
在他看來惡靈教不過是透過極端手段去做正確的事的民間組織,在秩序崩壞、外敵入侵的當下,極端手段往往才是最有用的。
“副教主,我信你!幹了!”
和剛剛出聲詢問的不是同一個人,傾情的煽動有效果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
一句“幹了”喚醒了所有人內心壓抑許久的委屈。
回應雖然參差不齊,但一個比一個嘹亮,一個比一個聲嘶力竭,甚至有幾道夾雜了些許哭腔。
他們,真的憋了太久了。
向娟和趙若含此時也停下了瘋癲的舞步。
她們詫異的看向山下的教眾,似是不太明白他們這是怎麼了。
這兩個人不能用常理度之,她們是真的把為惡當成是自己至高的興趣,所以每每遇見戰事,她們才會表現的那般瘋狂。
幾乎沒有人知道她們以前到底經歷了什麼才會變成現在的樣子。
艾凡也只是透過方海簡單瞭解了一下——
在黑斑爆發之前,向娟是大學生,趙若含是高中生。
她們唯一的交集是校園霸凌的目標。
霸凌惡劣到什麼程度!已經演變成了有組織有目的的團伙運動!
只是如此還能想辦法透過各種手段來維護自身的安全,然而她們的父母比起霸凌她們的人更加的禽獸!
說句難聽的,她們就是家長眼中掙錢的工具!在曾經富足的年代,成為了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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