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堂的隊伍來的很快。
從艾凡他們感知到元滄的氣息到兵臨城下只過去了半小時左右的時間。
惡靈教同樣全員集結,紛紛惡狠狠的盯著天空上及圍牆下的敵人。
恐怕也就只有元滄自己不清楚這些濃厚的怨念是從何而來了。
李越在明堂的隊伍中顯得格格不入,艾凡刻意多看了兩眼,得到了對方的回應,卻看不到眼中絲毫的神采。
平靜的令人心酸。
安靜的令人遺憾。
不知道她在明堂到底經歷了什麼,但能感覺到曾經的意氣風發已經消失不見了。
艾凡並不喜歡秦嶺行動時的李越,多少有些偏執了,可相比於現在,還是當初更好些。
都是些老熟人了,省去了自我介紹的麻煩。
“方海,就因為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僥倖獲得了些機緣就讓你變得如此膽大妄為了嗎?”元滄沒著急動手,陰鬱地看著方海和艾凡道。
“臭小子,人家有點看不起你呢,你不表示一下?”方海沒有理會方海,扭頭衝艾凡耳語道。
“有什麼好表示地,一個小時的人和一分鐘的人計較太過掉價了些。”
艾凡並沒有壓低自己的聲音。
在場的都是成年人,都聽懂了其中的意味。
一個覺得對方小,一個又覺得對方老了不中用了。
“不過表示還是要表示一下的。”
說話間艾凡舉起了“無諒”鐮刀,沒有針對飄在空中任何人,而是將刀刃對準了圍牆下的神賜者。
“劈山!”
渾厚的靈能凝聚成鋒銳的刀刃,帶著破空聲直奔人群而去。
八階強者的一擊直接讓實力不濟的神賜者忍不住後退了幾步,根本沒有人想過要凝聚眾人之力進行抵抗。
還是那句話:溫室裡的花朵看看就行了。
站出來的人時譚辰羽,《玄鏡》以四十五度的傾斜角擋在了刀刃的正前方。
雖然藉助巧力化解了艾凡的隨手一擊,但還是讓譚辰羽發出了一聲悶哼。
彭澤關時的艾凡有多螻蟻,如今的艾凡就有多高不可攀,也就只有明堂排名靠前的幾位副堂才能與之過幾招。
“看樣子是沒有談的必要了。”元滄淡然的掃了一眼略顯狼狽的神賜者們,哪怕艾凡將他們都殺了也無所謂。
在元滄的心裡,只要他還活著就相當於無事發生。
“廢話!難不成你還指望我們把脖子伸出去等你們砍嗎?”方海一隻腳踩在圍牆的邊緣一邊叫囂的回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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