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艾凡想明白的同時。
周圍原本是灰色的雲團忽然就變成了墨綠色，顏色一點點加深，與艾凡之間的距離也一點點拉近著。
“屮！”
艾凡在心中毫無用處的大吼一聲。
結合相柳的霸道，很容易猜到它又在隨地“吐痰”了。
《山海經》裡說的很清楚，相柳噴吐出來的水那可是世間最致命的毒素，沾之即死。
天知道大禹到底是用了什麼辦法制住的這頭兇獸，單靠一根金箍棒應該是不夠的，畢竟不帶解毒的功效。
面對不斷靠近的毒霧，艾凡試圖用“無諒”狂暴的斬擊直接將其倒捲回去。
刀芒也確實在墨綠的雲海中犁出了長長的溝壑，只是很快又被填充了。
無奈之下，艾凡只好調動大量的靈能在距離體表一米的位置凝聚出一道半透明的防護罩。
但就防護罩的強度來說，硬抗元滄的幾下攻擊都不成問題，可遇見毒霧後是一丁點兒的作用都發揮不出來。
茲拉的腐蝕聲中，防護罩的顏色快速的變淡著。
世紀難題。
艾凡快速回憶了一遍自己目前所掌握的所有招式，沒有能有效剋制毒霧的，哪怕是左眼的“時間悖論”也只能是將現在正在發生的事情推遲一段時間發生而已。
自從當初活著離開斷頭臺後，艾凡就一直處於發條拉滿的狀態。
無時無刻不在思考，無時無刻不在提升。
直到現在才算被迫有短暫的空餘時間去重新審視自己。
就眼前的場景。
如果換做是鄧玲瓏在這裡，分分鐘就能解析出毒霧的構成，然後擬化出行之有效的反制招式。
這也變相證明了一個道理——根本就不存在真正的神，所謂的神只是在你擅長的領域將你徹底打敗了，或者在你不擅長的領域裡高歌猛進，留給你一個望塵莫及的背影。
“這就是源星意志那個完蛋玩意兒為這個時代選出來的人？未免也太弱了些。”
就在防護罩破碎的一瞬間，翻滾的墨綠色雲霧忽然停了下來。
滄桑又厚重的聲音從雲霧的四面八方傳來。
被十八隻大眼睛從不同方向盯著，饒是艾凡見多了大場面也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而且他還懷疑如此立體的說話音效極有可能是相柳自己搞出來的，九個腦袋嘛，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相柳？”
“呦，不錯嘛！居然還知道我的名字，既然知道，是誰給你的膽量闖進來？”
一雙金黃色、黑色豎瞳的眼眸緩緩出現在艾凡的正前方，好奇又冰冷的視線試圖看清艾凡身上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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