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師兄倒在外面傻了眼，馮子濯也不知所措。
再試圖進入卻是不行了。
幾次嘗試無果，馮師兄再忍不住脾氣，抬手揮向一旁的石壁，但未能觸及便被擋下。
不知何時埋伏的小傀儡將兩人包圍，組成了禁錮的空間。
馮師兄再不客氣，奮力反擊，可惜沒用。
掙不脫晏冰輪的挾制。
馮師兄沒來由地氣惱：“既落在你手中，你且動手。”
“馮師兄。”
晏冰輪搖指天雲峰山巔：“你看著。”
看什麼。
這滿山無知懵懂的弟子，只他曉得發生了什麼事。
祖墓去不得，便只得依靠父輩。
馮師兄心中帶著隱藏的期盼、對過去種種的反抗，瞪大了眼睛看著。
看著混亂的天雲峰未過許久，風平浪靜。
那些他妄想的、期許的未來都沒有出現。
維持在臉上的表情逐漸碎裂，馮師兄猶不相信，不顧受傷，衝開傀儡，跑到前方，望著天雲峰亦如往昔的仙氣渺渺。
見他神情不對，馮子濯擔憂喚：“兄長……”
“不可能，怎麼可能……”
馮師兄凌亂地盯著天雲峰。
再起的混亂也好，族裡傳來的訊息也好，無論是什麼，告訴他破釜沈舟的反抗不是無意義。
舉族之力的掙扎不是才過三刻便被泯滅的虛妄。
有流光於遠處激射而來，不是衝著馮師兄，而是到了晏冰輪手裡。
傳訊符裡傳來陳師兄的聲音：“自此，啟元馮氏與青雲山再無瓜葛……送他們下山吧。”
雖然是他們先放棄的青雲山，選擇了與眾人的對立面。
但真聞聽此言，馮師兄還是臉上血色盡褪，腿軟得幾乎跪倒在地。
從此往後，他們再不是青雲山的一份子，要拋去過往，尋求未知的前路。
馮師兄表情空茫，馮子濯更是萎頓得站不起來。
晏冰輪帶他們下山，要離開時，馮師兄卻突然衝上來，眼睛充血地吼：“不是厭惡我等，為什麼不手刃了我，在這裡裝什麼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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