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起幾人也比賽完回來了,一個個累的滿頭大汗,臉上和眼裡卻滿是興奮,顯然這趟比賽讓他們很享受。
「陸總,水。」陳星諾拿起兩瓶水,丟給陸起一瓶。
陸起接過,「謝了。」
「我呢?」程淮看她只給陸起不給自己,頓時不高興了,「你可是我帶來的,怎麼只給他?」
陳星諾翻了個白眼,「喏,拿去!」
她重新拿了瓶水丟過去。
程淮這才滿意的笑了起來,擰開瓶蓋喝了幾口,然後把剩下的水全部倒在頭上和臉上,「爽!」
「是挺爽的。」陸起甩甩頭髮上的水,跟著說道。
另一邊,顧漫音也遞了瓶水給傅景庭,「景庭,喝點水吧。」
「好。」傅景庭接過後擰開,卻沒有喝,而是遞迴給了她,「你喝吧。」
顧漫音看著他如此體貼,臉上笑開了花,「謝謝景庭。」
傅景庭回了句不用,彎腰又拿了瓶水,這才喝了起來。
剛喝了幾口,忽然一聲驚慌的叫聲傳來。
眾人的說頓時停下。
陸起朝聲音來遠處看去,看到容姝的馬像是發了瘋似的一個勁兒的衝撞。
而馬背上的容姝嚇得臉色發白,身體前倒後仰,哪怕她緊緊的抓著韁繩,照這樣下去,要不了多久也會被馬甩下去。
「寶貝兒!」陸起連忙把手裡的水一丟,朝自己的馬跑去,準備救人。
結果他剛上馬,就見一道身影已經先他一步,騎著馬過去了。
是傅景庭!
陸起眉頭一皺,隨後一踢馬腹,也追了過去。
原地只剩下顧漫音和程淮了。
陳星諾剛剛去了洗手間,傅景霖還在另一個馬場上沒過來。
程淮看著顧漫音難看的臉色,笑了起來,「哎呀呀,景庭去救容姝了呢,你心裡是不是很不舒服啊」
顧漫音自然知道他在故意看自己笑話,捏著水瓶的水緊了緊,臉上卻強顏歡笑的回道:「當然不是,容小姐發生了意外,景庭去救她很正常,我沒有不舒服。」
「是麼,可是你的動作告訴我,你在撒謊呢。」程淮看著被她捏變形的水瓶,臉上笑的越發惡劣。
顧漫音表情僵了一下,立馬鬆開水瓶,不說話了。
程淮笑出聲來,「顧小姐還是一如既往的表裡不一啊,這樣的你,居然也能讓景庭為你動心,景庭真是瞎了眼,不過現在看來,景庭的眼瞎似乎在慢慢好了。」
他托腮看著已經把容姝成功救下來的傅景庭,「剛剛容姝出事,景庭臉上的緊張可不是假的,這說明景庭心裡也不是沒有容姝的,只是他自己還沒發現,要是哪天他發現了,顧小姐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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