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攻擊容姝的,是個女人?」傅景庭瞇眼。
林天辰點頭,「沒錯,雖然這個人包的很嚴實,並且故意穿大碼的衣服遮擋身形,但這個人走路的姿勢,以及偶爾露出來的手腕,都足以證明,這就是個女人」
「不會是顧漫音吧?」張助理猜測,「只有顧漫音才對容小姐有仇恨。」
傅景庭搖頭,「不是她,她現在已經被警方二十四小時監視,根本無法離開醫院。」
「沒錯,的確不是顧漫音。」林天辰推了推眼鏡,也贊同他這個說法,「我看過容姝手腕的傷,根據傷口的凌亂程度來看,那個女人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當時心裡應該承受了極大的壓力,手都是顫抖的,所以才會造就傷口凌亂的樣子,而顧漫音那個女人是個狠角色,我曾親眼見到過顧漫音把一隻貓的脖子生生擰斷,動作乾淨利落,所以是顧漫音的話,容姝的手估計都沒了。」
「嘶……」張助理倒吸一口涼氣,「顧漫音那女人真是個變態。」
林天辰勾唇,「變態啊,這個詞我喜歡。」
張助理嘴角抽了抽,實在不能理解,這個詞有什麼好喜歡的。
不過張助理還有些疑問,「就算不是顧漫音親自動手,那萬一是她買通人做的呢?」
「不會的,首先顧漫音無法聯絡外界,其次,以她對容姝的恨意,她買通人為什麼只讓人打暈容姝,割傷容姝的手腕呢,乾脆殺了不是更好麼?」林天辰反問他。
「這……」張助理愣了一下。
是啊,顧漫音那麼恨容小姐,幾次都想弄死容小姐。
如果真要對容小姐下手,怎麼可能這麼輕!
「張程。」正想著,張助理就聽到了傅景庭在喊他。
張助理看向後視鏡,「傅總,有什麼吩咐?」
「查一查孟珂。」傅景庭瞇眼說。
張助理拍了一下額頭,「對啊,還有孟珂呢,孟珂也跟容小姐有仇,容小姐還兩次把她送進了拘留所,她肯定也恨極了容小姐,我居然把她給忘了,我知道了傅總,我一會兒就派人去查她。」
傅景庭微微頷首。
林天辰撐著頭突然道:「對了,把人查出來後,可以交給我嗎?」
「交給你?」傅景庭審視著他,「你想幹什麼?」
林天辰眼中閃過一絲陰冷的光芒,臉上的笑,更是讓人毛骨悚然,「沒什麼,我最近研究了一種新藥,但找不到合適的試藥者,剛好這個人傷害了容姝,就把她給我試藥怎麼樣?」
傅景庭擰眉。
開車的張助理更是身體一抖,「林醫生,您這個藥,不會是什麼毒藥,要人命的那種吧?」
「當然不是,是治療某種疾病的藥,因為新藥嘛,多多少少都會有副作用,所以目前報名試藥的人還一個都沒有,這不我才讓你們把人給我。」林天辰笑著說。
他這笑,反而讓張助理覺得更加可怕。
傅景庭眼神深邃的看著林天辰,「你這麼做,也是想幫容姝出口氣對吧?」
林天辰挑了下眉,不置可否。
傅景庭抿唇,「我一直沒問你,你為什麼突然對容姝這麼好?你喜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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